祝禹向罗柯请了一天假要去烟城帮刘亦茗收拾东西,刘亦茗有搬家的打算了。
而罗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希望和方逸在一起的画面,不自觉的眼神空洞,焦距涣散,心口酸涩。擦杯子的时候,“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猛地使自己和周围人清醒,愕然低头,发现自己将擦了数次的杯子滑脱了手,晶莹的玻璃碎片在脚边散开,刺眼至极。当贺书程讲着夜晚酒吧主题活动计划时,罗柯目光涣散,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思绪飘远,贺书程无奈的对着夏楠摊了摊手。本来下午罗柯还要去球馆授课,一向准时或早到的罗柯结果忘记了时间,迟到进场,示范动作时也频频失误,陈辰也看得出来罗柯状态不对,还好奇地和贺书程打听罗柯最近经历了什么,贺书程也不好讲太多,只是应付了几句便回来找夏楠诉苦。
“阿楠,你说老罗这恋爱脑是不是没救了!”
“还不是她自己作,我个人认为希望已经很勇敢了,老罗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只怕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看未必,没准跟吴姐还破镜重圆呢!”
“你这脑子也没救!表面上是老罗推开了希望,可希望离开老罗,随着时间久了倒也不至于怎样,而老罗离开希望,我估计是永久性伤害了。”
“也是,老罗这性格,很难再喜欢上别人了。”
刘亦茗这边告诉希望,自己计划关了烟城的店在岛城寻一店面重新营业,已经在选址了,归根结底是想离开烟城了。当希望在岛城再次见到刘亦茗时,询问其突然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头疼不已。
刘亦茗的妈妈是住在老家不常来看望女儿的,老家还有妹妹刘亦芒,刚步入社会的年纪,也一直不愿意出去工作,谈过几任男朋友一直在为男生花钱,逢南墙必撞,屡教不改,如今突然随着妈妈来到刘亦茗家里,刘亦茗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想到了归根结底是又有需要钱的地方了。
甜品店总会营业到很晚,本就是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到家后发现母亲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正看着电视,刘亦芒则是百无聊赖的打着游戏。
“你们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来我自己女儿家,还用得着打招呼啊?”
“行行行,随你。”
刘亦茗一边放下包,一边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语气带着关切:“你们娘俩怎么来的?给你们报销一下路费?”
“等等,先不急说这个,我问你个事,你和小冯怎么样了?该定就定下吧,不要再拖了。”
刘亦茗操作手机的手指停住了一下,最不想提起的话题又被摆在了台面上。
“早断了,分了。”
“什么叫分了?!”刘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关上了电视。
“分什么分?你都多大了?小冯那条件你还想怎样?你上哪再找这种条件的男人!”
刘亦茗看着母亲激动地模样,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试图解释,又知道母亲一向是听不进去的。
“他父母我都见过了,本来对我也没多中意,南北方人相处起来也有差异,分手是迟早的事情,勉强不了,现在挺好,谁也不拖累谁。”
刘妈根本听不进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哪家婆婆是容易相处的?况且人家也不常住烟城,你还想怎样?你只挑人家的不是,怎么不看看自己的问题?你就是一点不能迁就!”
“我为什么要迁就?你只会动动嘴催我劝我,可实质性的东西一点都帮不到我,到头来苦还是要我自己吃,我的人生至少是我自己说了算,我知道自己怎样是快乐的。”
“你这就是自私!一点不考虑别人!你知不知道别人问起我来‘哎你闺女还没找对象啊?’我都觉得抬不起头!”
“那你以后低头走路吧。”
刘亦茗已经无心争论了,只希望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妈,别和我姐说这些了,说正事……”刘亦芒放下手里的游戏,戳了戳刘妈衣服,提醒妈妈今天来的主要事情。
而刘妈妈正在气头上,也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又遇到需要用钱的事情了?这次要多少?先说好,我最近要换店了,手头很紧,多了也拿不出来。”
“你现在啊,真的是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我和你妹妹就是多余的来讨你烦的。”
“我一会儿洗澡,你们俩睡哪随意。”
刘亦茗已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叹了叹气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隔天祝禹来了烟城帮刘亦茗收拾部分行李,完后二人要一起回岛城安置。
接到祝禹电话时候,刘亦茗赶忙回了家,看到面面相觑的母亲、妹妹和祝禹。
“妈,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