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略显老气的中年男人,一身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装,却因来回动作生出紧绷褶皱,头发梳的油亮,一丝不苟,眉头紧锁,不时抬头向酒吧门内张望,眼神里混合着怀疑的急切。
林希望本不想多事,准备径直走开,不料西装男猛然停下脚步,像是终于逮到一个可能的目标,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希望,希望不得不打破僵局先开了口。
“请问,你找人吗?”
西装男几步跨到希望面前,过于接近的距离可以闻到一身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沉闷气味,希望不禁干呛了两声往后退了一小步。
“吴如愿有来过这里吗?或者,罗柯在吗?”
林希望心底一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复,能同时找罗吴二人的,不禁让人多想一番。
“你是?”
“我姓秦,如愿法律意义上的前夫。”
前夫?秦守?那个出轨结合家暴的禽兽?希望想起从贺书程那里听到关于吴如愿的碎片八卦信息,再次打量眼前的人,瞬间缺乏了好商好量的耐心。
秦守也上下打量着林希望,眼神令希望不适。
“这个酒吧是罗柯开的吧?吴如愿来找她了对吧?”
“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清楚。”希望不想再与他搭腔。
“留个联系方式,如愿回来,请通知我,万分感谢。”
“大可不必了,我们俩真的不熟。”
在二人僵持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暂停,转头望去,正是吴如愿站在街角。
秦守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如同野兽冲到吴如愿面前。
“你挺贱啊,果然找到这来,骗了我这么久,你的目的就是分完我的财产来找你的白月光吧?”
秦守低吼着,一把狠狠抓住了吴如愿的胳膊,几乎想要将她提起来。
吴如愿脸色发青,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叫,挣扎道:“你活该!是你有错在先,你那点破事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只是拿走我应得的而已!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算个什么又以什么立场来骚扰我?”
秦守面目扭曲,另一只手扬起来似乎想要打下。
林希望见状一个箭步跑上前,隔在二人之间,死死摁住了秦守抓住吴如愿的手,拼命想扯开二人。
“喂,这位秦先生,你在干什么?这还是在大街上呢,做人有必要这么不体面吗?”
“多管闲事?你不是不熟吗?”
“当街斗殴,我作为个路人都有报警的权利,你好歹是个企业家吧?不会觉得丢脸吗?”
“小姑娘你谁啊你?讲话这么犀利,没吃过社会上的亏吧?”
“秦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别人无关,收起你那下作的嘴脸,你如果再没完没了的骚扰,把我逼急了我什么都敢说出去。”吴如愿喘着粗气,既是撕破脸的警告,也是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她了解秦守的报复心理。
“说什么?说说你自己呗?在床上是个死人?还是说是个同性恋?我可真是见识了!我给你投了那么多资源,你回报我的,就这?”
林希望已经按耐不住地想骂人了,然而下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推开了秦守,瓦解了三人的距离。
秦守被罗柯推的踉跄后退几步,看见罗柯,眼神似毒蛇扫过,恨意四起。
“还真是你,不好好打球来开酒吧?真够有追求的。”
秦守似乎还想放狠话,但看着周围开始有路人驻足张望,只得暂时悻悻转身,走时对吴如愿耳边撂下一句:小贱人,咱俩的事还没那么快完。
吴如愿站在原地,心跳依然剧烈,手腕上被抓过得地方留下一圈红痕,看着刚刚护在自己身前的希望和罗柯,道出了一句谢谢,脱力的进了屋内。
“你没事吧?”望向略显惊魂未定的希望,罗柯关心道。
“我没事,感觉她好像有点事。”林希望此时对吴如愿有了极大的恻隐之心,危机看似暂时解除,但想起秦守刚刚由道貌岸然转为嚣张至极的样子,不免一阵寒意,宛若摆脱不掉的狗皮膏药。
回到南柯1梦,大家都能觉察到吴如愿的状态不佳,给吴如愿找了间小包间休息。到了晚上,罗柯递进来一份晚餐。
“阿柯,我真的万分不愿以这种面貌见你。”
“你不用太在意,吃点东西吧。”
“其实我也怕,老秦这个人,腹黑、有手段,我们离的时候就不算太平,要不是我手握他一堆出轨证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今天能找到这里来,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你也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