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浩然吃过一次饭后,希望也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和他聊着微信,然而并没有可持续发展的意愿,为此事母女二人还小吵了一番。
天气转冷,建筑行业一些工种停止施工,希望也跟着清闲不少,大家一般都会在这个阶段轮流休年假,每年希望都是积极休假和妈妈出去旅行,今年却例外。
今年希望的年假也要用来去岛城了,罗柯也让希望住在自己家里,白天睡醒了一起玩耍晚上到时间一起去酒吧营业。
但生活总是会有一些意外出现。
比如,南柯1梦今夜注定被寒意笼罩。
起因是希望满心欢喜地推门而入,想找罗柯一起商讨看哪场话剧,结果反而撞见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小隔间内,吴如愿平静的和罗柯面对面坐着。
吴如愿这个名字,林希望是有印象的,在罗柯家里那琳琅满目的奖杯中频频出现,C位更是摆放着二人的领奖合照,今日一见,她比照片上要亮眼许多,或许时间的打磨,使得如今更添了一身端庄富贵气。
没有勇气上前和罗柯打招呼,更觉得是对二人的叨扰,距离并不远,但空气中凝结的疏离感让希望的心瞬间变得空空落落,昏昏沉沉,望着罗柯的眉眼氛围却好像又明明白白。
贺书程深知这其中的门道,在前台轻轻唤着希望。
“这是老罗以前的搭档,好久不联系了,不知道什么妖风给吹过来了。”
“我猜出来了。”
“那你猜出来她不仅是搭档,还是老罗的前女友了吗?”
“啊?”希望瞪大了双眼,虽说自己看得出来二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但还没有大胆确定到这一步。
“你在网上搜‘中科院’组合,就是她俩,虽说时间过去蛮久,但应该也能看到些营销号发的古早新闻。”
罗柯,吴如愿,中科院。这该死的谐音梗。
“俩人在省队的时候就认识了,同年进的国家队,后来组队双打,战绩斐然,你说这日日在一起封闭训练形影不离的,练出感情了呗,应该是在一次公开赛逆转夺冠后,正式决定在一起了,按当时的实力,本来目标是要去打世锦赛的,但没多久吴如愿就被一电器企业老总看上了,果断选择退役结婚,老罗被分手。”
“哦......那罗柯又为什么退役了呢?”
“恋爱脑呗,据说吴如愿前脚退役,后面队里就全是申请和老罗配双打的,但她好像失去了斗志,状态下滑,后面也没打出多好的成绩,外界球迷的质疑声也挺多的,教练后来想让她转单打,不过她也选择结束羽球生涯了。”
“这样啊......所以吴如愿,她是喜欢男生的?”
“也不是,只能说她是个双,禁不住老男人的诱惑,天天训练多累啊,跟总裁在一起多风光,但实际上并不体面,婚礼都没办过,这老总私下玩的莺莺燕燕更不用说了。”
“贺书程,你还学会背后蛐蛐人了。”夏楠走了过来,撇了一眼贺书程。
“什么呀阿楠,我只是在这和希望分析一下,我认为这吴姐大概率是来找老罗旧情复燃的。”
“你别瞎说八道了,收拾好了准备营业,今晚要玩的游戏安排好了吗你。”
贺书程瘪着嘴巴乖乖听话去一旁摆游戏道具。
夏楠一边整理着前台的杂物一边看了看希望:“书程看人一向很片面,老罗是个聪明人,你别想太
多。”
“不会啦......这本来也和我没什么关系的。”这句话说出来其实很奇怪,好像罗柯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会影响到自己似的。看着透明玻璃隔间里罗吴二人的侧影,眼底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光芒在消失,回过神来随手开了罐无糖可乐,和夏楠一起坐在前台静待酒吧营业。
此时隔间内。
“我们离了。”
光线微微昏暗,墙上悬挂的壁灯撑开一小片昏黄的光晕。短短几年的时间,吴如愿的身上逝去了昔日的运动少女感,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轮廓,和一身不适配奢品堆积起来的沉重疲惫感。
吴如愿将衣袖挽起,淤紫的一道旧伤痕蜿蜒而上。是婚后因为男方屡次出轨而引发互殴争执中留下的见证。
“他给不了我爱情。”
罗柯摩挲着手中透明玻璃杯,五年前的记忆扑面而来。
那是二人的组合打够积分后第一次参加超级1000赛事巡回赛,这在世界羽联也是高级别的重要比赛,罗柯和吴如愿作为年轻的新人组合,二人起初的目标就是守好自己的半区,尽量不输外协,结果一路打到决赛,会师樱花国的女双组合争夺冠军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