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林希望去工作,刘亦茗自己逛逛商场,晚上罗柯给希望发了一个球馆定位,希望下班后直奔球馆,而刘亦茗晚上则决定去南柯1梦再喝几杯,回味起祝禹的作品甚是怀念。
抛物线羽毛球俱乐部,是罗柯朋友陈辰成立的,也是岛城羽球协会根据地,陈辰曾经是省队队员,家庭条件还算优越,父母希望他未来可以做一份安稳的工作,遂放弃打球出国镀金留学了几年,回家后上班间隙开了球馆,本意也是广交羽球好友良性竞争,知道罗柯退役后第一时间邀请了罗柯,既是球迷情怀,也是请罗柯可以偶尔帮忙教学。
希望到达球馆的时候,已经看到罗柯在帮忙指导几个中学生的动作力度等问题。希望默默找了个可以观赏罗柯打球的最佳位置坐了下来,一直听说球场上常见的嫌弃队友行为,情侣打球都很容易吵架,和陌生人组队就更会焦虑,希望知道自己水平太菜,于是没有好意思直接上场操练。
罗柯看到希望后,比划手势指了指自己座位上的一个保温袋子示意希望去拿,希望读懂,打开袋子看到了罗柯为她打包的几份便当,想是猜到了希望还没有来得及吃饭。
希望惊喜地一盒盒拆着,不顾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希望吃饭一向很有食欲,彷佛一个行走的吃播,引得路人路过时都忍俊不禁多看几眼。
希望边吃边看着罗柯,指导完学生,很多业余爱好选手也来请教,不乏很多女孩子,罗柯一一耐心地讲解着,落日的霞光微微透过球馆的高窗洒落在罗柯的身上,映衬的罗柯头发丝闪着金黄色光亮,引得林希望和在场的几个女生们都全神贯注地沉浸于罗柯的美貌之中。
而就在这时,一个羽毛球突然从侧面高速飞来,直奔罗柯头部,罗柯反应极快,偏头躲闪,但球还是擦到了她的太阳穴。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是站在另一场地的男子发出的声音,他的脸上毫无歉意,身边的同伴也发出毫无愧感的讥笑。
罗柯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朋友的球馆,她也不愿生出是非。
可希望按耐不住,放下食物立马跑到罗柯身边,看到罗柯太阳穴处红起一片,“没事吧?头晕不晕?”
“没事。”罗柯勉强笑了笑,但眼神轻微有些涣散。
肇事男子和他的同伴挥着球拍溜达过来,“哎呦喂,你是运动员罗柯吧?刚意外而已,没这么娇气吧?”显然俩人都是之前就认识罗柯,而刚刚的球也明显是故意打的,语气黑粉无疑。
希望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袋,回怼道:“你打球一向这么脏吗?”
男子说道:“妹妹你可不能乱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人家国家队的水平,应该躲得过去啊,是不是?”
“不是故意的?打这么快的球速,在场有这么多人看着,球馆也有监控,要是故意伤害你还想赖得掉吗?”希望气愤回道,罗柯在一旁只顾愣愣地看着希望,还是第一次见到希望生气的样子。
周围几个女生也附和道:“就是啊什么态度?给人家好好道歉!”
男子气势被震慑,语气软和下来。
“不儿妹妹别生气,我们就是开一玩笑,就当刚刚犯了个贱,这不运动员嘛,也想过来认识认识,别当真,要不哥们陪你打会练练球?”
“跟她好好说话。”罗柯沉静的警告道。
“这里没有草船,你们的贱别往这里发。”希望回复二人。说罢拉着罗柯坐回椅子处继续检查着罗柯的额头。
“原来你这么厉害呢?我再也不信天秤座是脾气最好的星座了。”罗柯盯着希望,眉眼间藏不住的微动笑意。
“看来的确是不疼。”希望傲娇地吐槽道。
南柯1梦酒馆内。
刘亦茗坐在吧台,看着眼前彷佛还是个小朋友的祝禹一杯接着一杯地调着酒,关心问道:“胳膊不累吗?”
“不累的,姐姐。”祝禹认真地回答道,紧接着把手里做好的一杯鸡尾酒递到刘亦茗面前。
“姐姐,你试试这杯。”
刘亦茗轻轻抿了一口,被它的层次感惊艳,金酒与朗姆的结合,柠檬汁与青桔水的交错,清新的味觉体验。
“好喝哎,它叫什么名字?”
“想见你。”祝禹小心翼翼地回道。
刘亦茗听闻突然觉得手中的酒杯都变得无比有趣,手指拨弄着头发,沉浸畅饮起来。
在岛城的这三天,希望的球技丝毫没有任何进展,而刘亦茗在南柯1梦大有收获,三天喝遍不同种类口味的鸡尾酒。祝禹给足了情绪价值。
回去的路上,希望不免落寞。项目进展也不需要她再回来,这次真的没有理由再跑回岛城小住了。
刘亦茗看得出来希望很喜欢岛城,自己好像也沉醉于岛城的魔力之中了,虽然在岛城,刘亦茗不是像希望那样有目的的找罗柯那样的朋友玩,但祝禹的酒在不经意中成为了自己的避风港,在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