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管子要从地面施工,老刘他们的人把料都堆在这我们怎么干?”改水电的小哥理论到。
“小林你说我们还要怎么移,大家搬进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那么急他搬吧。”瓦工师傅也不示弱。
不等希望开口,水电小哥吼着说道:“给我们的工期很短,我们必须现在就要把能干的先干了,你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
“哎哎哎哥......”希望想按耐住激动的水电小哥。谁知瓦工师傅也不甘示弱:“年轻人,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负责管好我们的工作,你不服你自己找地方搬走吧,我们这边没有人力。”
“好,让我他妈给你搬是吧?”
“你小子年纪轻轻怎么说话的?”
水电小哥眼看情绪上头,走向了一摞高层红砖当即推倒了近一半。希望没想过这个小哥会如此冲动用事,随即过去阻拦。
瓦工师傅当下即红脸骂道:“你他妈的来把这些全推了来,毛头小杂种,我看你有的是钱赔!”
真正惹恼了水电小哥,他走向了最高的那部分小青砖处。
希望眼见着事情要不好收场,立马过去想要拦住他,但远远不及他推砖的速度之快。
一瞬间一排排小青砖脱落,伴随着呛人的浓烟与尘土,又带动了周围的红砖,文化石都随即倒了几列落下,希望被呛到干咳了几声掩住口鼻撤退了几步到楼梯处,忽视了水电小哥已经将要推倒自己斜上方楼梯处的小青砖。
一声声沉闷带有震感的砖块坠落音,希望来不及反应吓得双手抱住了脑袋。只觉得有人瞬间扑到了自己身边顶住了几块砖块落下的冲击力。
是罗柯。
罗柯随处走走的时候就看到希望在麻木的进入工作状态中,想到在自己面前一直是一个小太阳般的存在,这样的反差让罗柯觉得很有意思,只是发觉情况越发焦灼,周边空气尘土飞扬,本想拉开希望,眼前的突发状况让她本能地跑了过去。
下意识挡在了希望面前,伸出了右手护住了希望的头部,一个砖块蹭到了她的肩膀,还有一个砖块砸在了她的右胳膊。
希望抬起头看到罗柯,脑袋懵了一下反应过来,紧紧抓住罗柯问道:“你没事吧?”
视线扫到了罗柯的胳膊,被砸到的地方擦破了白皙的皮肤,渗出了红色的血液,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泛起了微红,罗柯也由于一点惊吓脸色变得苍白。
“血......你流血了......”希望看到后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心脏骤紧,急切心情让话语卡在喉咙间,无法言说。
现场的人也因此停止了争吵与看热闹,大家也都环绕过来问候罗柯的伤势。罗柯寒暄了几声没事,想要拉希望离开。
希望深呼一口气,沉着说道:“我会让经理重新帮你们协调工期作业,好吗各位?”
大家小声应和着,水电小哥也懵站在原地。
希望和罗柯回到小屋后,希望在小屋里上下翻找着有无酒精棉等应急用品。
罗柯看着希望急切的样子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只是擦伤。”
周经理打来了电话,也听现场人员讲了事情的经过,批评通报了负责的监理,也知道了希望的朋友因此误伤,给希望放了半下午假让希望赶紧带朋友去治疗包扎,并保证事故责任划分落实医药费用。
虽然罗柯嘴上说着没事,但避免感染希望极力催促着罗柯一起去了医院处理。
“医生说了,伤口如果有发热,疼痛,渗液任何一种情况都有可能是感染,你要告诉我。”希望凝视着罗柯说道。
“好,我知道。”
“对不起......”希望低下了头。
罗柯轻轻弯着腰盯着希望打趣说道:“不应该是谢谢吗?”
希望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干嘛要跑过来,我就是受点伤我也可以报工伤正好可以赖在家里躺两天,你这样......你如果出点事能把人吓死你知不知道?”希望想想都有点后怕,都没有带安全帽,如果伤到的是脑袋一切都不好说了。
“可能我是雷锋吧。”罗柯依然逗着希望说道,想让她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希望陪着罗柯回到南柯1号,距离营业时间还很早,贺书程夏楠闻声过来对希望说道好久不见,看到罗柯右手缠着绷带,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柯示意无需多言,希望还是简单了表达了一下是自己害得罗柯造成意外。
“得嘞,见义勇为的老罗这下彻底不用打球了哈哈。”贺书程饶有趣味地调侃道。
希望听后,猛然想起罗柯以前是羽毛球运动员这回事。
“你还在打球对不对?你要复出吗?完了完了,伤的还是右手。”希望懊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