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茗彻底喝多了。
许久而来的工作与情感压力在今晚得到了缓解。
但眼前的状况不得不提前散场,林希望扶起半梦半醒的刘亦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祝禹赶过来帮忙扶好了刘亦茗。“谢谢你啊。”希望对祝禹说道。
罗柯闻声而来。
“要走吗?”
“是,我朋友喝的有点多,我们还是回去了。”
人喝醉了会比平常显沉重好多,希望很吃力地扶着刘亦茗一边身子努力保持住平衡。
罗柯打量着眼前的情况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和你一起吧。”
“啊?”
“走吧。”罗柯说着已经搀起了刘亦茗的另一只胳膊。
祝禹也帮忙把刘亦茗一起送进了罗柯车的后排座位,目光伴随着车辆渐行渐远后,思绪万千,转身回到了店里继续拿起了摇酒壶调酒。
和希望一起把刘亦茗送进酒店房间后,刘亦茗一头栽进床上沉睡过去。
罗柯看着房间只有一个宽度一米五的床,问道:“你们,睡一起吗?”
“噢,我们酒店订的太晚了,只剩这个房型了,不过无所谓啦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哈哈。”希望笑着说道。
罗柯若有所思的迟疑了片刻小心地问道:“我看床也不大,她也睡下了,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呆一晚?”
立即又补充道:“我反正是自己一个人住,有多的房间。”
“好啊!”希望回答的丝毫没有犹豫。
“看起来很如你所愿啊,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罗柯没有料到她回答的如此干脆,释然露出温和的微笑。
“哈哈,你等下哈,我帮茗茗把妆卸一下。”来自好朋友的行为守则。
“好。”
罗柯的住宅在城区中心地段,濒临政府,属于新建小区,绿化很丰富,环境宜人。
室内装修极简风,摆件都很少,干净明亮,屋内说一尘不染都不为过,唯一有点活物气息的区域就是落地窗阳台的猫爬架边缘,一只慵懒的起司猫在若隐若现地睁着眼睛。
看着眼前这极简景象,林希望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不会是处女座吧?”希望觉得如此强迫症属于处女座范围内。
“嗯,你说对了。”罗柯赞叹回道,顺嘴问了一句,“你呢?”
“我天秤,咱俩特别合!”希望特别会接话,当然后面这句纯硬凑,不影响希望平时念叨和自己最合的是双子座的刘亦茗。
“好啊,次卧和客卧都可以,你随意选择,不过客卧的床能稍微小点。”罗柯笑着说道。
“我不挑,我睡沙发都行。”
罗柯浅浅一笑,“我接你过来是让你睡沙发的吗?”
客卧的门是虚掩着的,希望好奇地靠近了过去。
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玻璃展示柜。柜子里整齐的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奖牌,金色的、银色的、少量铜色的、水晶的,干净的玻璃衬托下熠熠生辉。每一个奖牌的背后都记录着她无数个日夜的训练与坚持。
“哇,你原来是运动员啊。”希望惊讶道。
最高的那座是“2018全英公开赛女子双打冠军”奖杯,旁边放着一个双人合照相片,俩人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灿烂;底座上刻着名字和比赛日期:2018.04.12罗柯吴如愿
“她是你的搭档吗?”林希望看着照片里另外一个气质女生问道。
“嗯,以前是。”
希望的目光慢慢移动到旁边的电脑桌,眼神突然凝固,被显示器旁边的装饰画摆件所吸引,原木色的画框,画面上赫然展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人物半身速写。
“不是,你这......”希望拿起画话到嘴边。
罗柯见状,面色一怔,随即从希望手里抢回了画,带点解释口吻说:“我那天收拾店里无意中看了一下留言册,觉得画的还......挺符合我本人的,就收着了,正好这里空着缺个摆件,挺合适的。”
“看这个下面写的LIN,是你吧?”罗柯继续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画的是你呀?”希望直视她的眼睛问道。
“我......默认是我了。”罗柯僵僵地回道。
“嗯,参照物确实是你。”希望点点头笑着回答道。
罗柯松了口气,思绪回到上星期希望第一次来店里那天,视线跟随着林希望拿起留言册,看到希望拿起笔正要望向自己的时候,收回视线,余光时不时地看着她描绘着自己,心中暗暗疑问她是美术生吗?但也默默地配合当好一个合格的速写模特。待人群走散后,罗柯拿起留言册翻到这一页,眉头舒展,脸上微露喜色,仔细地撕下了这一页。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画自己。
并且画得随性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