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就过去了,项目已经谈下来了,我明天就去签合同了。”
两人面面相觑,她们本来还想劝她,能不做这业务就不做了,两个人眼不见心不烦,只要见不到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没想到黎野这厮动作这么快。
“不过还真被庄可说中了,我去乐光总部见她那次,她看到我没任何反应,多看一眼都没有,真的,我发誓。全部是公事公办,我想她早就忘记当年那些事儿了。所以这次我们不谈私情,只谈业务。你们俩放心好了。”
黎野信誓旦旦,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两人看着黎野那平平的胸膛,想着不拍也罢,确实也没什么可拍的。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说啥了,恭喜你拿下这个大单。”
苏澈举起了手里的红酒杯,三人轻轻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黎野咽下了这杯酒,红酒的苦涩似乎顺着食道进入了心脏,她的心间也充满了红酒微苦的味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自己应该和徐晚意保持距离,她能清晰的记起那天见到徐晚意时内心的悸动和惊慌。这些年她在律师行业和资本圈子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大风大雨,从没有过那天的那种失态。
从中性笔掉落到桌上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从未忘记过过去,从未忘记过徐晚意。
“别光说我了,说说你苏总,升职了也不早跟我说声。要不是庄可,我到现在还没蒙在鼓里。”
苏澈公司的总经理去年底荣升董事长,作为总经理最得力副手的苏澈今年初就被提正,成了通华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经理。
“说起来,苏澈,你们公司跟徐晚意他们公司是不是还是竞争对手啊?”庄可吃了一口菜,问道。
“不算竞争对手,但都是一个产业链里的,算是他们上游企业。这种涉及矿产资源的工业,现在基本只有国企央企可以做。原因很复杂,你们懂的。”
“不过黎野,我跟乐光集团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当时出面的人是徐弦名,后来我才知道实际决策的都是徐晚意,你这个前女友可不是当年一心扑在你身上的漂亮富家女了。”
“唔,她现在这么厉害?”
黎野也不是当年一根筋的二愣子了,从这几次和乐光集团来往中,能看出徐晚意变了很多,但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她也说不上来。
“嗯,这么跟你说吧,我们集团,你知道吧,算是这个行业全国数一数二的地方大国企,跟那么多企业做过生意,谈判桌上唯一没赢的,就是乐光集团。”
庄可倒吸一口冷气,她是大学老师,不懂商场上的这些道道。可她知道苏澈他们集团,如今苏澈出去开会,那都是省部级领导的待遇。
“你完蛋了,黎大律师,我看徐晚意现在难搞的很,你接了这个生意肯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她只是忘记了爱,但没忘记恨。以后有你好看的。我先说好啊,这回我不负责安慰哭包啊。你要被她折磨哭了,可千万不要来找我。”
“庄可你别吓她了,她要真被折磨了,高低你得负责,她不找你还能找谁,总不能跑到北京来找我。”苏澈骂道。
黎野心里拔凉拔凉的,让律师火急火燎的去做什么presentation,可不就是忘了爱没忘记恨的表现吗?
“呃,你就是没被她折磨,也不要来找我。你还记得你上次回学院做演讲顺带跑到我办公室找我吗?”庄可埋头狠吃的同时也不忘埋汰黎野。
“不知道被谁看到传开了。打那以后,我办公室都的门槛都快被你那些迷弟迷妹踩烂了,更过分的是,他们啥破烂都往我办公室扔,还不忘写纸条叮嘱一定要给’我尊敬的帅气的黎野师姐’”,看得我牙酸,我都快烦死了。”
“我不是让你直接扔了嘛,谁让你还要屯在那里。”黎野一脸苦相,她也不想这样啊。
“那可是这些年轻人的一腔热血,你不收我还能不看吗?”
“看吧,明明是自己八卦,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
“苏澈我跟你说,现在那些学生可复古了,有邮箱和微信都不用,偏要手写,最近收到的都是给黎野的情书,等会去我家我读给你听。”
“打住,打住,我听不下去了,那些东西你赶紧给我处理了。当然,写给你的你就留着。”听得这个黎野脑仁就疼,她现在比在读大学生大了一轮,居然还有人给她写情书,是真的“写”!
苏澈笑着看这两人斗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行了万人迷,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下午晚点我还有个会呢。”
“是,苏总。”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这顿饭在愉快而和谐的氛围中顺利吃完。苏澈要回公司,庄可要回学校,两人正好顺路,就一起走了。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黎野,大意就是你小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