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哥谭还在，我是哥谭人。所以，这也算是给我的城市做贡献吧。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把它叫做‘踹掉蝙蝠，滴水石兽上该换个人蹲了’计划。”

    被多米诺面具遮去了半张脸，还是能看出罗宾的迷惑：“……什么计划？”

    “踹掉蝙蝠，滴水石兽上该换个人蹲了！也可以简称‘滴水石兽’计划。”先锋猛地一握拳，“要不要加入，罗宾？一起向蝙蝠侠发起伟大的反叛！夺权！钻位！再见了，所有的跟班！”

    罗宾指正：“是篡位。”

    他悄悄瞄了眼正蹲在不远处阴影里迪克假扮的蝙蝠侠，努力遏制住自己声音里的笑意：“好啊，算我一个。”

    “那么，你的计划是？”

    先锋的计划，高情商的说法是：主打一个随机应变。低情商的说法就是：有跟没有没两样。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把蝙蝠侠从滴水石兽上踹下去换个人蹲，就好比把一头大象关进冰箱——这个题目本身就不具有非常大的可行性，所以呈现出的计划也像关大象一样抽象也是情有可原的。

    简单来说，也是三步走：一、蝙蝠白天干活少，所以白天要来做好人好事。二、蝙蝠晚上干活多，所以晚上就更要来做好人好事。三、好了，现在你已经会做好人好事了，去滴水石兽上把老蝙蝠踹下去吧！

    “怎么说呢。”

    在通讯频道里迪克“我到底要不要现在去吓他一下？”的背景音里，罗宾艰难地开口：“……非常具有创新性的计划。”

    “而且可行性很高。”先锋打了个响指，自鸣得意道，“哥谭市中心那么多大屏幕，我要让它全部挂满我的脸！哦，不，是我们！”

    话题跳跃太快以至于罗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等等……这个就没必要了吧？蝙蝠侠又不会把自己放上大荧幕。”

    “但我是要踹掉蝙蝠，又不是当二代蝙蝠侠，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怎么做？”先锋不解地说，“我当然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啊——啊哈，我懂了！你是太害羞了，对吧？”

    倒也不是……不过先锋这么误解之后要是能放弃这个念头也是好的……

    罗宾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先锋异常理直气壮地说出了下一句话：“那你该习惯一下了！你们当超级英雄的，早晚都会被挂上大屏幕的！”

    并不会好吗。

    但考虑到先锋是个未来人，这是否是一款真实的预言，那就又不好说了。

    幸好先锋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算起来这应该是计划第三步的内容。现在他们还停留在第一步和第二步，好高骛远可不是什么好事。

    为表入伙决心，罗宾决定今晚和先锋搭档夜巡。

    ……反正迪克也暗戳戳跟着呢。

    “未来是怎么样的？”

    和泰德的劲爆替身梗也很想问，但那可以晚点问。未来是什么样的，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时间旅行，次元穿梭，简直像科幻小说——不，就是科幻小说啊！要是能亲眼见证就好了，不过有影像资料也不错……

    糊涂啊超人，居然只让子弹头留了点技术资料。

    “其实吧，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先锋抓了抓头发：“从哪说起呢……啊，就从历史开始好了，这个我比较熟。”

    “二十二世纪的时候，爆发了一场世界大战。具体原因已经不可考了，大量的资料也在那场战争中遗失，文明几乎出现了断层——”

    “我所生活的那个世界，是在废墟上重新建立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