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角?”
“还有那只青牛。”
一头青牛木讷地坐在棋盘后,靠“哞哞”叫抗议吗?
严小单嘴角又在抽,那您真是丧心病狂,牛牛又做错了什么呢?平白要遭这罪?
又在心里痛骂这些二五仔,为了哄老人家开心,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早点让老人看清自己的棋技不好吗?在外面丢的可是大赤天宫的脸。
虽然严小单垂涎老君的美色,但美色和赢比赛相比,当然是赢更重要。别问,问就是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在作祟。
“一局结束,在下就先告辞。”严小单起身,扭头就走。
老君心碎,但老君不说,老君眼巴巴瞅着严小单的背影,希望她能回来再陪他下一局,但严小单很快就跑没影。
她边跑还边在心里高喊,忒,臭棋篓,狗都不下!!!
严小单没跑出多远,就被蹲在墙角的金银二人叫住了,幸好这两人良心未泯,守在一边随时准备过去解救客人。
两人将严小单引到客宿,走廊四周种满荷花,严小单穿过风雨连廊时,被这片荷花池吸引,翻腾的云海之上,静静伫立着鲜嫩的莲花。
也不知是怎么养护的,开得娇艳欲滴,亭亭玉立,让严小单直流口水,她忍不住开口:“这些荷花能摘吗?”
“你摘它干嘛?”金角很奇怪,还是第一次有客人提出这种请求。
严小单总不好意思说是打算吃的,这两人一看就是辟谷多年,绝不会理解她一个现代穿越者对饮食的执着。
银角道:“边上够得着的能摘,再往里面就不行,下面是无垠水,栽下去你可要从山脚重新爬上来了。”
竟然这么危险,严小单默默收回蠢蠢欲动的爪子,看了一眼前面的两人,那就更要搞点过来尝尝。
屋子里只剩下严小单后,她躺在松软的床褥上,准备去系统空间数钱,进入灵府时,冷不丁被多出的人吓了一跳。
临月从打坐状态中睁眼,严小单讪讪,她完全忘记临月寄宿在她灵府中。
“你拦下祖师爷了?”
严小单差异:“你不知道?”
“除非你呼唤我,否则你清醒时,我是没办法感知外界,当你昏睡时,我才能感应到外界。”
额,非召不共五感,这阿修罗族结契还挺尊重人家隐私。她睡着,他醒着,这不相当于给自己招了个安保,高枕无忧。
“寄宿在你灵府中修炼,当我修炼时,你也在修炼。”
这就相当于软件后台自动升级。主人是一点都不用操心,当然在可控无威胁的情况下,这共生关系自然是有益于她。
只不过他的身份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吧?
严小单心里有疑惑,直接问道:“既然我们现在是休戚相关的共生关系,我有必要了解你的基本情况。”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那群妖怪同流合污?你怎么会有上古邪阵?还有最后那妖人是谁?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临月低头:“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不能害你卷进来,知道得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严小单伸了个懒腰,兴趣乏乏道:“哦,那就不用说了,反正我也是随口一问。”
临月到是有点诧异:“你不追问?”
严小单很纳闷:“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再说你不是不想告诉我。”
她想要搞清楚一切的初衷,只是为了自身安危着想。
临月刚那一番话,明显是将她的安危至于自己之上,严小单能感受到他的善意,一个宁愿不要身体,也要守护百姓的人,再差能坏到哪里去。
而且她本人深刻认同他的话,真相这玩意只会搅乱宁静的生活,只要不危害自身利益,虚伪的假象,也可以是“真相”本身。
因为“真”“假”多数时候只是视角问题,扰乱的是当事人的“心”,多数人没有看穿事情本质的智慧,也没有改变局面的能力,知道了真相,也只会给自己徒添很多烦恼罢了。
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演吗?伴随那句经典台词“你知道的太多了”后,必然是炮灰吐血噶屁的动静。
严小单心想她在西游世界玩得好好的,干嘛给自己添堵~
再说就算有天大的阴谋,也不能耽误她睡觉前数金币,哦,不,数积分。
自从累计奖励积分抵达1个亿后,她每天睡觉前的乐趣,就是数积分后面的零,你问这样干有啥意义?
她多半会叉着腰,十分骄傲地告诉你,并~没~有~任~何~意~义~
纯属她乐意!单纯享受数“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