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亏。”
“那这个令牌要钱吗?”泰云摇傻眼。
明缃答她:“不要。”
“那有价钱便宜,又好用的吗?”泰云摇长舒一口气,现在有理怀疑,明缃其实是财神府的人,四处推销敛财的。
“当然。”明缃随手拿起一根鞭子,“太虚白雪鞭,一鞭灼热难耐,再鞭凛冽刺骨,三鞭抓心挠肝,四鞭……”
“多少钱?”
“十万钱。”见眼前少女咂舌,明缃笑道,“明缃送你。”
“真、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此刻的明缃头顶如同有圣光照耀,泰云摇大笑一声:“那我就笑纳了。”
试了试雪鞭的手感,鞭把盈盈一握,鞭条顺风而下,十分流畅顺手。
夜已深了,明缃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泰云摇便问:“明大夫的寝屋在哪?这么晚了不便出行,不如和我挤挤?”
明缃又在一旁桌上看册子,指了指她隔壁的那间屋子。
其实泰云摇有事想问她,原来就住在隔壁,她也不再忸怩,“明日我们便启程,如何?”
“听泰姑娘的。”
“只是……”
“泰姑娘有何顾忌,直言便是。”
“你对人间熟悉吗?”
“正在熟悉。”原来明缃摊开册子,是想尽快记住人间的地图。
泰云摇凑过来看,距离她飞升已经过了接近十日,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知地府的时辰如何计算,但总的来说,明缃看的地图已经不适用了。
明缃收起地图,“原来如此,我此刻便前去向黑白无常要一张最新的。”
“不用那么麻烦,”泰云摇狡黠一笑,“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