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下冲到了头顶。
庄寒津醒了?
他屏住呼吸,就这么维持着起身的姿势,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太安静了,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无所遁形。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的那个呼吸声,分明不是睡着时候应该有的那种绵长平稳的节奏。
“庄寒津,你别装睡了!”
话音一落,沙发上的人睁开眼。
那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一丝睡意?!
原本只是想诈他一下的陈竹:“……”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庄寒津缓缓坐起身,看向他的视线却有些闪躲:“阿竹,去睡觉吧。”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庄寒津沉默了一会儿:“就是听到“哐”得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哐一声……”
陈竹又想到床头柜旁边那只被他一天之内踢到两次的铁皮盒子。
靠,那不是早就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