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珈正绕过沙发向夫诸那边走去,走没几步就忽然听到夫诸一声道歉,凤珈脚步微顿,她脸上凝结的冰霜已然退却,只是脸上面无表情,她不笑得情况下还是有一定的压迫在。
“为什么道歉?”凤珈问夫诸。
夫诸抬起水灵灵的眼睛,懵懂地看向凤珈,两根手指无措地搅着裙身弄得皱巴巴的,声音轻到蚊子呐喊一样,“我不该私自下山还不去找你..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去找你,这样你们就不会这么担心我,我还惹了那么多事 出来....”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凤珈打断了她,她早早走到夫诸面前,眉眼柔和像是再说家常话,伸手将夫诸脸上的碎发捋好,又把发皱的裙子拽直,然后握住无处安放的手,语气轻柔道:“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生存下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没关系的,你也不需要第一时间找我,唯一不该的是不告诉我们你的行踪,我们找不到你就会担心,于儿神也会很担心你。”
夫诸垂下头,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凤珈没有去探究她和于儿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想着如何解决接下来的事情:“你如果还不想回去就去管理局住吧,至于于儿神到时侯就看你写信报平安还是我来,因为你现在的身份突然消失也是不行,舆论太大了容易有阴谋论,所以我需要你慢慢淡化出圈,然后公司解约我们来帮你搞定,你看可以吗?”说完凤珈还问起夫诸的意见。
夫诸当然没有意见,本来进娱乐圈也是因为那个经纪人夸夸其谈说可以让全世界看到自己的能力,她为了快速证明自己就直接应了经纪人,只可惜最后自己还是搞砸了,连个小小的血蝙蝠都闻不出来,让人家觊觎自己那么久,想想就恶心。
凤珈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夫诸又在胡思乱想,她露出一抹笑,轻轻捏了两下对方的手心,说:“你真的很厉害哦,这才出来多久就成为大明星顶流了,别人想这么做都做不到。”
“真的吗?”夫诸不太自信道。
“真的。”
今日的夜晚过得着实漫长,白朗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上,外边是已经去会周公舒服地打着鼻鼾的宠物。
空空荡荡的房间少了它的主人,一直存留在空气中的芳香也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从凤珈离开开始白朗就没闭上眼,就在他以为要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紧闭的窗户咔哒一个声响,白朗立马抬头,盯着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缓慢地升起,一道纤细的身体出现在窗外,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白朗的位置,一心一意小心谨慎地爬了进来。
凤珈完美华丽地落地,还没等她欣赏自己的技术时,一声嗤笑吓了她一跳,凤珈转过头就见白朗一个巨型犬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双蓝色眼睛炯炯有神盯着自己,嘴角向上咧道口。
“咳,你怎么还没睡”一想到刚刚自己的风采被一览无遗就有些尴尬,凤珈脚趾扣地地问他。
屋内开了个小黄灯,黄昏色的灯光刚好笼罩在凤珈身上,白朗的脸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凤珈听到他说:“在等你。”
这话一出,凤珈脸上怔愣,似乎没想到一直傲娇不亲人的白朗有朝一日竟会说这种话了,视力极好的她清楚的看到白朗说完后一副害羞的模样,心头一暖,动作比脑子还快,直接扑上去搂住狼头疯狂贴贴:“怎么那么可爱,毛茸茸的,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拥抱不知为何让白朗心头有一瞬的落空,没等他细想,凤珈就将整个脸埋进他的胸脯里大力呼吸,声音闷闷的震得他的心窝发麻:“终于抱到了,好舒服好暖和,嘿嘿。”
“……”
白朗正要骂她又把自己当宠物的时候,突然鼻尖闻到一股铁锈的味道,霎时他脸色沉了下来,用嘴将凤珈从怀里领出来,全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视线落在左边裸露的手臂,语气沉重:“你受伤了。”
“哈?”凤珈还没有在毛茸茸中回不过神,闻言愣愣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喵了一眼,小臂上有一道小拇指长的口子,感觉麻麻的,凤珈这才想起应该是在打斗的时候碎掉的玻璃不小心划到的。
白朗如临大敌的神情看得凤珈有些心虚,她挠了挠头:“问题不大,贴个创口贴可以了......不是,你拿来的绷带!!”
凤珈只是眨眼的功夫,白朗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捆绷带,它示意凤珈坐过来包扎,结果对方一个劲的推脱。
“不行,这个太招摇了,被奶奶看到又要被说了。”
“……”
最后在白朗的强硬要求下凤珈老老实实找了块纱布贴贴在手臂上。
纱布贴方方正正把伤口盖得严严实实,白朗这才放心地收回视线,有些郁闷:“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嘛,怎么还会受伤。”
凤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说是自己忘掉了,而且就那点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