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诸
么享受过。

    他活了五百年,研究了人类五百年,人类大多数都是自私自利的个体,他们的欲望无穷无尽,可以为了自己的快活去伤害一切同类,也可以为了攀附权贵奉献自己的一切。

    这五百年来谷德学会了人类的投资,所持有的资金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数目,每次看到那些狗眼看人低趾高气扬的人跪伏在自己脚下,明明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就说着为他做什么都愿意的谎话,明明被吸血时害怕的要死,可当钱摔在脸上又重归那副奴才的模样为他当牛做马。

    尽管这个时代变化到人人平等,但是权贵的身份仍然没有变化,为了向上爬那群人还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谷德不禁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发现娱乐圈这块宝贝的,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一个和他玩了许久的权贵对他意味深长地说有宝贝要给他看。

    谷德还不屑地想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什么宝贝没见过,可当看到这人给他呈上来的“宝贝”又不免发笑,皮肤白净浑身的赤裸的女人被固定在水晶瓶里,妙曼的肌肤把本来闭塞的空间塞得满满,那个女人很漂亮,眉眼就像浓墨化开,哪怕谷德看过在人间流传许久的知名美女,再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眼还是被惊艳了一番。

    女人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又濒临绝望地看着他,昏暗闪着灯红酒绿的房间站满了丑陋的男人,包括他自己。

    不得不说人类折磨人类真的有一套,女人的嘴巴被硅胶固定住不得不张大嘴巴,口水眼泪流得满地都是,糜烂腐朽的气息充斥整个包厢,谷德不为所动。

    那些权贵也没人敢上前去开第一个口,还是其中一个人吃了药的男人忍不下去了,偷偷摸了几下,见谷德没有反应就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人真的太多了,一个个满嘴黄牙呼出令人晕厥的恶气,女人发出嘶哑的哀鸣,不知道是谁动手力气大点,水晶瓶轰然倒地,一滴鲜血溅到了谷德唇瓣上。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那些人瑟缩地站在原地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只有那个女人,舌头已经被烫得起泡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挤压到弯曲的手指虚虚地拽着他的衣摆,“啊啊”救我,求你救我。

    谷德那时候还不会去改善自己的容貌,原皮的他可以说是丑陋两字,两个牙齿又尖又长,身材又瘦又长,皮肤青白看得清整个血管脉络,他总是穿着一身黑衣,每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会以为他是西方吸血鬼。

    谷德在众目睽睽之下舔掉了唇边的鲜血,一股甜腻的味道灌满口腔,他终于有了动作,对着将他带来的权贵挥了挥手,问了一些交易的条件后就将人带走。

    夫诸是经纪人好声好气送上去的,电梯叮的一声停在232楼层,这一整个楼层安静到听不到一丁点声音,走廊上铺上厚厚定制级的毛毯,灯光明亮把酒店富丽堂皇的建筑完美地展现出来。

    一无所知的夫诸慢悠悠地不太情愿地走在毛毯上,纤细的高跟鞋一半陷进毛毯里,在最里面的角落,为了今夜的到了,谷德还准备一堆针对妖精的法宝。

    房间放着小众的交响乐,谷德实在太激动了,以至于等不了夫诸的到来就提前开香槟庆祝,口腔里的血气呼之欲出,待到喝完一袋又一袋的血液,一声门铃把他从美梦里拉扯回来。

    谷德赶紧吃了口净化的丹药,收拾好自己后走去开门,“嗨,美丽的小姐。”

    夫诸面无表情,甚至看得出有一点不爽,她对谷德招呼只是轻点一下脑袋,然后在对方侧身下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得是经纪人斥巨资买来的贵妇装,价格也就在几万左右,连经纪人这个月的收入零头都没有,要不是因为谷德的邀请可能他连100块都不愿意花在夫诸身上。

    白色带着蕾丝边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更显得清绝高贵,夫诸简单扫了一圈房间的布局,然后停在烛光晚餐的面前。谷德跟在她的身后,动作优雅地拉开椅子,绅士的等夫诸坐下后他又拿来一个毛毯盖在夫诸腿上。

    “空调有点冷,用这个暖和点。”

    谷德轻声道,他坐在夫诸对面,两手交叉把下巴垫在上面,漆黑的瞳孔克制地打量着夫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