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是什么?
    获得地址,告别警方,左依雇了五个外国私人侦探,分别在他们负责的领域寻找许微与的踪迹。他还雇了一个野外探险的专家在郊外的野山附近搜寻。

    据说这类人有经验,也容易碰到另一类人。

    又在国内待了几天后,左依还是没忍住,独自一个人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上,他回想起自己在许微与妈妈面前得知的信息,浑身发凉。

    他就说这里面有古怪。

    为什么这三年没人发现不对,也没人报警,更找不到许微与存在使用过的东西痕迹,但是三年后相机突然出现在了燕双时手上,相机里还出现了一条破绽百出的视频。

    “小依,这相机是小与从国外寄回来的。”许阿姨脸上流露着幸福开心的笑容,嗔怪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关切和担忧,“这孩子最近和我们联系的少了,也不告诉我们近况。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玩吗,最近有没有小与的消息啊。”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没注意到左依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们打开箱子的时候,里面还写着一句话。”

    许阿姨轻轻顺了一把头发,冲左依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还要把这个交给双时,但我还是尊重小与的想法,原封不动地给双时寄了过去。”

    “如果你见到双时了……算了,都已经这么久了,没必要再说出来给人添麻烦。”

    许阿姨乐观地笑着,眼神中总会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半丝的难过。

    “您可以说!”冲动之余,左依脱口而出。

    面对对方困惑不解的神情,他焦躁地抓了抓头发,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焉不拉叽地说:“燕双时不想分手,他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说辞。

    “这样吗?”许阿姨点了点头,“那如果你见到双时了,替我告诉他,我挺喜欢他当我儿子的,我也相信我们家小与。”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作为妈妈,我看得出来我儿子很喜欢他。”许阿姨弯起眼睛,点了一下头,“他也很喜欢我儿子吧,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那么晚跑过来了。”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但我肯定是站在小与这边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儿子幸福。”许阿姨无奈地笑了一声,“但现在也许只有双时才能让小与开心起来。”

    “我能感觉出来,这三年,小与过得并不开心。”

    回过神,左依叫住空姐要了一张毛毯,整个人缩进了毯子里,想从中汲取一点温度。

    都说妈妈和孩子之间会有一种神奇的别人无法插足的特殊感应,那阿姨说的那句话究竟是感应到了什么,还是没感应到什么?

    许微与到底在哪里,人是死是活?

    左依把下巴埋进毛毯,十月下旬,气温渐凉,十指缩到了袖口里面,他像只乌龟把自己团成了半个球。

    跟着快递单上的发货地,左依来到了五个调查区域中的其中一个。

    英市。

    左依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他从小跟着父母出国,英文作为必备语言,他学得比谁都熟练,对话完全没有问题。

    要是许微与在这里,他们两个人能无视所有人,用母语交流,可是现在许微与不知所踪,左依孤身一人。

    左依打起精神,掏出手机认真对比燕双时休整出来的照片原图。

    原图模糊不清晰,光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时半会离不开,左依找了个最繁华最昂贵的酒店,订了一周的豪华房间。

    入住前,他举着许微与的照片。虽然脸上挂着憔悴,但是眼神明亮。

    左依眼下发青,眼皮耸拉,他扯了扯嘴角,压下莫名翻涌上来的负面情绪,小声地问前台:“你见过这个人吗?”

    前台小姐姐仔细看了看:“没有。”

    “我们要是遇到一个这么漂亮的人是不可能不记得的。不过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如果哪一天碰见了,我会告诉他有人在找他。”

    “好。谢谢。”

    左依留下姓名电话,反复确认没人见过许微与之后进入了房间,正面朝下扑在了床上,鼻腔一下子被堵住,险些将自己窒息而亡。

    他躺下没多久,有人敲响了房门。

    女生站在门口说道:“先生,我想起来了,那个名字叫许微与的华夏人,以前来过这里。”

    *

    左依在国外找人的时间里,燕双时也没闲着,手里拿着和左依交换的线索,在警方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

    凭着这张线索条,他毫不费力地把五个人聚集到了一起,分开审问。

    警方帮助他把这几个人叫过来,而他要做的就是说出当年的事情,再从这几个人的眼睛里、嘴巴里找到相对应的破绽。

    第一个到警局的人是最想攀附许家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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