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等她反应,他突然俯身,用吻封住了她未出口的追问。
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插入她的发间,迫使她仰头承受深吻。步一乔想要挣扎,却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所有的疑问都被堵在喉间,化作零散的呻|吟。
换气的间隙,她试图开口,他却立刻追吻上来,不给她丝毫思考的空间。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一路下滑,灼热的呼吸熨烫着她敏感的颈侧,在那里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
“等——”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丝空隙。
“不准说话,专心。”不容抗拒的命令后,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
昨夜似乎下雪了,窗外白光一片。
步一乔直直盯着天花板,不敢相信,又掀开一点被子,看了眼密布全身的吻痕。
昨晚……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的天,大腿内侧那是什么?那种地方怎么做到……
步一乔突然怀疑昨晚不是他喝酒了,是自己。
她僵硬地侧过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背对着她,后颈上几道浅红的划痕若隐若现。步一乔悄悄撑起被子,偷偷看了眼他布满痕迹的后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挠得……有点过分了,晚上剪剪指甲吧。
更让她懊恼的是,昨夜情动时,自己是不是……唤了他“仲谋”?似乎还喊了不止一声!步一乔恨不得给自己一下,真是半点心事都藏不住。
正走神间,那个背影忽然动了。她慌忙缩回手,紧紧闭上眼睛。
吴朔醒来就发现身边的人几乎睡到了床沿,他伸长手臂,轻轻将那个假装熟睡的身影捞回怀中。
“醒了?”
步一乔装睡不答。
吴朔轻笑了声,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第一节课是九点,还能悠闲地吃个早餐再出门。
“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肚子替步一乔回答了问题。尴尬地睁开眼,不敢去看他。
“我也帮忙吧……”
“嗯。”
吴朔松开她,起身下床,家居服松垮地搭在身上。步一乔磨蹭着跟到厨房门口,看着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
“煎蛋要吃全熟还是溏心的?”他一边开火一边问。
“……全熟。”步一乔小声回答,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他脖颈瞟,饶了脖颈一圈的那几道红痕在格外明显。
“教授,你今天上课带个围巾!痕迹消褪之前不准取下来!”
吴朔嘴角噙着笑:“大冬天戴围巾,不是很正常?”
“室内也必须戴着!但那样会更引人注目,掩耳盗铃吧……”步一乔越想越绝望,“完了,全历史系都会知道他们冰冷无情的吴教授,昨晚被人挠了脖子,失身了!”
“冰冷无情?”吴朔关火,将煎蛋盛进盘子,忽然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叫我?”
步一乔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一把抢过盘子:“肯定还有!被你用学分威胁过的!”
“我只威胁过你。”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轻,步一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这居然是事实。上学期期末,要不是他以“平时分不及格”相要挟,她也不会乖乖去他办公室补了整整两周的笔记。
“那、那是因为只有我敢在你的课上打瞌睡!”她强撑着气势,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吴朔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纠正道:“不是敢,是只有你在我课上睡得着。”
步一乔一时语塞。这话为何听起来莫名有点……宠溺?
她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金黄酥脆的边缘被戳得七零八落。
“反正暴露了也跟我无关。凭他们怎么八卦,也想不到我头上……”她小声嘟囔。
吴朔只是轻轻一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先吃早餐。”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至于脖子上的痕迹,如果真有人问起,我就说是被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挠的。”
步一乔抬眸,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教授起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照镜子吧?”
“嗯。”
“那不止是抓痕,还有……吻痕啊!谁家猫会种——那个啊!”
吴朔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想去碰自己的脖颈。
步一乔趁他愣神的功夫,飞快起身溜进卧室,拿着个小镜子又跑了回来,颇有几分“让你认清现实”的架势,把镜子塞到他手里。
对着镜子偏头一看,果然,在几道明显的红痕之间,还缀着几个暧昧的紫红色印记,位置恰好在他喉结旁侧,嚣张得根本无法忽略。
“嗯……听你的。”
最终妥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