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对,疯了。从你选择兄长的那刻起,我就疯了。”
孙权单手箍着步一乔的腰,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撂下的瞬间,反手便落了锁,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獠牙啃咬着她细嫩的皮肉,在脖颈处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手指粗暴地扯开她散乱的衣领。
“我今晚要做到什么地步……”他咬住她耳垂,力道逐渐咬合,字字磨进她血肉,“明天的婚事,才能作罢?”
步一乔吃痛,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头从自己颈间扯开。待脸抬起后扬起手就是两巴掌。不够解气,她又屈膝顶向他的磐石,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牢牢制住双腿。
“放开我!”
“不放。”
右腿插|入她□□,膝盖强硬地顶住,左手扣住她大腿,将她整个人更狠地压向门板。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啊——!”
步一乔吃痛一声,拼命扭动身体,手肘撞在他胸口,光脚跟狠狠踩在他鞋背上。他却纹丝不动,反而俯身逼近,咬住她的下唇开始吮吸。
黑暗里,两具身体无声抗衡,喘息交错,分不清是谁的更急更重。
“或者……”孙权的手扣住她的腰,扯开她最后一层遮羞布逼问,“做到清晨?有人来敲门,然后被全全看见,告知到兄长那儿?”
“不行!绝对不行!”
疯了……这人彻底疯了……
步一乔慌乱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唇边反复了几遍他的名字,都无法叫出口。
这人,还是孙权吗?
“别这样……”她终于无力垂下头,哽咽出声,“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求你别这样……”
此刻的孙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真怕他会彻底失控,做出更可怕的事。
这便是自己贪图欲念的后果吗?只是惩罚她的,为何是他?
伯符也好,周瑜也好,谁都好,她受着,理所当然。
为何偏偏是他?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要不要跟我走?要不要嫁给兄长?”
步一乔绝望地闭上眼,咬紧下唇不肯作答。
孙权眼底寒意暴涨,猛地扯开自己前襟,一手扼住她后颈,将人狠狠按上自己赤|裸的胸膛。
两颗心在方寸间疯狂擂动,分不清谁的更慌,谁的更痛。
“好。那我不止娶谢氏,还有你提过的徐氏、王氏、袁氏,所有你叫出名字的,我统统娶进门!”
他贴着她耳廓,字字诛心。
“我会让她们夜夜在你院外笙歌,让你听着我是如何宠幸她们……直到你后悔今日的每一个字。”
步一乔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倔强的眼泪尚未落下,剧烈抖动的手撑在他同样发抖的身子上,仍不肯屈服,说不出话。
孙权低笑一声,钳制住她后颈的手力道不松,反而愈发用力。后颈是掐不死人的,只会痛。像驯服一只躁动的猫,扼住命运的后颈。
黑暗中,平静的声音令人心悸。
“既然你执意要做我的嫂嫂……那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