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
铺天盖地的雨,水流顺着地势涌向我们的脚边。一脚一个水塘。身边的路逸诘和周定本来想抓紧跑,结果淋到的雨更多只能作罢,走得还没有我们快。
不过任霖到底会不会打伞啊?
那根系伞的带子,总是钻进我的脖子,带来些许冰凉的雨水。
伞不大,就算凑得再近,大家的半个肩膀也总会淋到些雨水,但是这个带子带来的雨水总可以避免吧。
任霖没有和人一起打过伞吗?
就算没有,不知道打伞的时候带子朝前吗?不然,难道不会碰到头吗?
在我第二次把这根带子从我的脖子里拿出来时,我忍不住和任霖说了,“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我接受了这个理由。希望下次他帮他对象打伞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当时我满头问号地想。
后来跑来一个水人。是顾意,他冲到路逸诘周定伞里,“终于追上你们了!让我挤一下。”
“顾意,你头上都是水!别蹭我脸上!”路逸诘急吼吼地喊。
但雨声太大,不知道是顾意故意没听见还是怎么,只继续喊着“路逸诘,伞过来一点,我撑不到了!”
“你们别挤啊!”是周定。
顾意被赶了出去,冲到我和任霖的伞里。
果然是满脸的雨水,又是一阵吵吵嚷嚷。
后来我们五个人拼着两把伞,拼回了宿舍。
五个人都湿透了,“罪魁祸首”还在那哈哈大笑,大家都是落汤鸡。
真是要命,透心凉的雨。冷得人直打哆嗦。冬天的衣服厚重,但抵不过这场倾盆大雨,到宿舍底时,阿姨都在弯腰拖地。
我们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裤脚湿到了膝盖,鞋里都是雨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基本上感觉不到了冷,甚至去洗手时,总感觉水是热的。
赶的不巧,等我们回到宿舍,雨就小了,没多久停了。
“早知道就等一等了。”顾意说。
“还是别了。”
“路逸诘你可以去洗了。”周定从浴室出来说。
我已经躺到了上铺,睡前雨又开始滴滴答答下了起来。
拖顾意的福,217宿舍除了顾意自己,都重感冒了,一个接着一个,几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