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Rontic的文章。”“有当bl作家的潜力哦小周~”“是写给谁的呀?”“不会是……”“wow~”
“一个个的都上一边去,给脸了是吧?”
“AUV,您别生气,俺们这些俗人先退……”
“1”
“好好好,都散了都散了。”
正好自习铃响了,人群渐渐平息,都各回各位,各写各的作业去了。
每次都是这样,不过是些看热闹和起哄的混蛋罢,不分男女全如此叫人上头,周润边想着边把笔记本卷起来,扔进了桌肚,失败的产物,该死!
他的座位靠着后面的办公桌,平时那儿除了个别“魔丸”没人坐,于是他就吊儿郎当的占着桌的一侧板子,当靠垫。
每当自习课,老师蒸发后,周润就悠哉的靠着,恍惚地盯着天花板,同学说他总是装成哲学家或者白痴、神经病,无差,他不在意。
没人喜欢写作业,除了天才和装货。他又开始思考他的文章。
人真的很怪,明明内心是喜欢爱情的浪漫,却被同时期的大多“觉得说爱恶心”的想法掩埋于内心的耻辱柱下。
周闰每个年段都有暗恋对象,但从不表白,甚至没跟最亲的人讲过,对外宣称是无性恋,连朋友都觉得他根本连初恋都没有,就好像说出来会毁掉他一样,很诡异不是吗?面具带久摘不下,但灵魂不会欺人,想抚平自由意志的悸动,就似如痴心妄想理平水面涟漪般可笑。
会毁掉他吗?或许吧,周润想。
风扇转啊转,时间走啊走,周闰有点伤感,他摇了摇头,想将灵魂摇回躯壳。
……
Gdown,作业真多,根本TM写不完。伤感就如笔墨,在刷刷的写字声中慢慢减少,最后只剩下空壳。咻!直命中垃圾桶,三分到手,全场沸腾……
风吹啊吹,笔写啊写
别问窗边同学的作业为什么没飞起来?
因为叠在一起如城墙一般厚。
一个灰色身影冲进班级。
“咳!一个个给我抬头,有点学生该有的精神面貌!”
老陈在底下,一脸便秘地转头对后面的周闰吐槽道:“‘比目于’布置那么多作业还叫我们有精神头,这些话纯纯放……”
“陈非常,好久没跟你父母喝茶了。”
老陈瞬间别过脸,鼻涕横流的跪地求饶:“别!老班,啊不,美丽的老班,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油腻的表演堪比学校炸货,使周围同学一阵恶心,周闰在后面幸灾乐祸地拍手叫好,不愧是荣获8班奥斯卡表演大奖的老油条!
于老师说是“比目于”,但整个人非常洋气,通常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裙,搭着在日本买的风衣,整个人秀气中带着一些飒爽,加上她眉目清秀、为人善良,更是叫整栋楼都喜欢这位年轻老师。
虽然老陈经常跟她拌嘴,但是打心眼里敬佩着老班。
老陈灰溜溜的坐下来,比目于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们班最近要来一名新同学,劝你们收敛收敛,明天好好迎接他,散。”
老班话音刚落就“瞬移”走了,只留下同学们在风中凌乱,一波骚操作,使大家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嗯…?好安静……
“我去,你说这种狗血万人迷转校生情节会发生在我们班吗?”
“拉倒吧,我们班这些男的能引起什么青春恋爱故事,别把别人搞退学就行。”
“啊啊啊,百合女的也行啊!不挑不挑。”
“不是诡秘?你不会……” “滚”
“兄弟你看我们班一个个女的都疯了。”
唉,也挺好,一群无聊的混蛋终于能释放天性。周闰昧着良心想着。
全班疯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放学铃打响,终于解放了。
大家嬉闹地奔出校门,三两成群的往家赶,又是TM“没好”的一天。
傍晚总是静的,尤其是周闰回家的路,他一下一下踢着石子往前走,说来也怪,明明一个班40个人,居然没一个人跟他顺路,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冥冥间控制,好怪。
石子对他施了痴情咒,让他有执念般踢着,慢慢脱离了预想的路线,奇妙的第六感告诉他今晚绝对不平凡。
他家旁边是大路,有一条十字路,白天总是十分的热闹,发生过无数场事,有家破人亡的车祸,有新人喜结连理的红事,还有酒疯子们互相咒骂的琐事。
但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