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醒了之后,自己穿好衣服,跑到客厅里玩拨浪鼓,没有打扰她。苏小糖看了一会儿笔记,觉得有些地方不太懂,就拿出手机,搜索相关的古玩论坛,想找些资料看看。
刚打开论坛,就看见一条置顶的帖子 ——“老街旧货市场每周鉴宝活动,本周日上午九点,特邀周伯现场鉴宝,免费!”
苏小糖眼睛一亮 —— 周伯这个名字,她在论坛里见过几次,大家都说他是古玩圈的老前辈,鉴别老物件很厉害,尤其擅长看铜器和银器。她赶紧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来得及!
“沐阳,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苏小糖关掉手机,走到客厅里。
“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呀?” 沐阳放下拨浪鼓,好奇地问。
“去旧货市场,有个爷爷会看老物件,妈妈带昨天买的银镯子去让爷爷看看,好不好?” 苏小糖说。
“好呀!” 沐阳立刻点头,跑去拿自己的小鞋子。
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五了。
苏小糖牵着沐阳,快步往旧货市场走,心里有点期待
—— 她想知道那个银镯子到底是什么年代的,值多少钱,更想跟周伯学点鉴别知识。
到了旧货市场,鉴宝活动已经开始了。在市场中间的空地上,摆了一张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在给一个阿姨看一个旧瓷瓶。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安静地看着。
苏小糖牵着沐阳,站在人群后面,耐心地等着。
沐阳很乖,没有吵闹,只是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老物件。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轮到苏小糖了。
她走到桌前,把银镯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轻声问:
“周伯您好,麻烦您帮我看看这个银镯子,是不是老物件?”
周伯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桌上的银镯上,点了点头:
“放近点,我瞅瞅。”
苏小糖把银镯往桌中间推了推,周伯拿起放大镜,小心翼翼地托起银镯,先是看了看表面的包浆,又翻过来盯着内侧的刻字,手指轻轻摩挲着银面,动作慢而认真。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沐阳也踮着脚尖,凑到桌边看,小嘴巴微微张着,一脸好奇。
过了好一会儿,周伯才放下放大镜,把银镯放回桌上,看向苏小糖:“小姑娘,这镯子是你收的?”
“嗯,昨天在市场里一个老奶奶那儿买的。” 苏小糖点头,“您看这是哪个年代的呀?”
“民国的。” 周伯语气肯定,
“你看这银质,是当时常见的‘纹银’,纯度不算顶高,但质地软,适合做首饰;再看这包浆,是常年戴在手上养出来的,不是后来做旧的
—— 老银器戴久了,会吸收人体的油脂,表面会泛出这种温润的奶白色,新银器可仿不出这效果。”
苏小糖心里一喜,又追问:
“那内侧的刻字,您能看清是什么吗?我看着像‘桂英’两个字。”
“是‘桂英’。” 周伯笑了笑,
“这应该是当年主人的名字,民国时期的银镯,很多都会刻上自己的名字或者吉祥话,算是个念想。你再看这镯子的接口处,是老式的‘插销扣’,现在做银镯都用弹簧扣了,从工艺上也能对上民国的年代。”
旁边有人凑过来问:
“周伯,那这镯子值多少钱啊?”
周伯看了眼苏小糖,反问:“小姑娘,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两百五十块。” 苏小糖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旁边有人 “呀” 了一声:
“是不是买贵了?我上次看类似的镯子,才一百八。”
苏小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解释,就听见周伯摆了摆手:“不贵。”
他拿起银镯,指了指内侧刻字旁边的一个小印记:“你们看这儿,有个小小的‘福’字戳,这是当年银楼的字号。民国时期‘福记银楼’的东西,做工比普通银匠精细,存世量也不算多,两百五十块,算合理价。”
苏小糖松了口气,心里又暖又亮 —— 原来自己没买亏,而且这镯子还是有名号的老银器,难怪昨天摸着就觉得不一样。
“谢谢周伯,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苏小糖笑着道谢,又忍不住问,
“那您看,这种老银镯,除了看包浆和工艺,还有别的鉴别技巧吗?我想多学学。”
周伯看她态度诚恳,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小姑娘倒是有心。老银器鉴别,还能看‘磨损’—— 你看这镯子的边缘,还有扣头的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