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你欺骗的。”威尔看着罪犯那双平静中带着戏弄的眼睛，“我知道你由衷喜爱杀人，没有正常喜怒哀乐的感情，甚至性|爱都无法让你兴奋起来。”

    “只有杀人才能让你勃|起，体验到高|潮的快|感。”

    “你这个性|无能的家伙。”

    威尔的一连串贬低激怒都没能让罪犯愤怒，反而让他露出了愉悦笑容。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有人这么了解他，知晓他在杀人时的快|感。

    汉尼拔在一旁见证了威尔极力激怒凶手却没能成功的画面，汉尼拔觉得这很有意思，威尔身上的那种特质让他喜欢。

    但是和这样的威尔相比，汉尼拔还是要更喜欢温宁。

    “抱歉，我得打断一下。”汉尼拔一身笔挺讲究西装，非常符合他心理医生跟大学教授的身份。

    “虽然我也认为他是为了脱罪，才伪装出精神异常状态。”

    汉尼拔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那样悦耳，“但是这个世界真的有恶魔存在，我们完全可以将恶魔召唤出来，证明他没有被恶魔控制犯罪。”

    “哈。”威尔震惊到直接笑出来，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还是从汉尼拔这位资深心理师的嘴里说出。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恶魔存在。”威尔质疑汉尼拔的精神状态。

    “汉尼拔你疯了吗，精神出问题的是你吗？”

    汉尼拔面对威尔的质疑并不感到生气，他知道威尔沉迷于犯罪侧写，在生活中反而显得孤僻消极，什么智能手机、社交网络，这些他都完全没兴趣。

    以至于威尔根本不知道，这两天所有人都因为温宁他们直播中的真实见鬼经历，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天使和恶魔的存在。

    “威尔，你得冷静。”汉尼拔情绪稳定，“我的一位患者。”

    “她可以向你证明这个世界有恶魔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