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天鹅可比天使难抓多了，而温宁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天使收音机”来找到天使的位置。
实在不行，他们把卡斯迪奥给召唤出来，现拔几根天使羽毛也轻松得很。
与之对比的是美国禁止捕猎、杀害天鹅，在某些特定地区可以捕猎，也得抽签拿许可证的高难度。
而且美国有法律保护天鹅，可没有法律保护天使。
再加上迪恩他们还是手上不少天使命的人，现在他们就拔几根天使羽毛而已，完全没什么关系。
萨姆也说：“大家都想要天使羽毛吗？我们看能不能再弄点，作为粉丝福利送给大家。”
作为前斯坦福高材生的萨姆，已经有当网红通过互动来吸纳、维护粉丝粘性的自觉了。
评论区都震惊了。
[为什么你们能把弄到天使羽毛这种事说得这么轻松简单？！]
其他熬夜刚巧刷到直播的留子都震惊了。
他老中人想弄个鸡毛毽子，都得演出被鸡啄的戏，他奶才肯给他炖鸡拔毛。
果然美国是个宗教大国，能把送天使羽毛的事说得这么轻松，难怪老美现在还信上帝恶魔什么的。
还是要普及科学教育啊！
[我是恶魔教的，你们能弄到恶魔羽毛吗，想要。]
“可以啊。”温宁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事，一下就答应了。
“等过段时间，我弄到恶魔羽毛在粉丝里抽几个送。”
让她想想，认识的恶魔里克劳利让她拔几根羽毛肯定没关系，实在不行还有从女巫变成恶魔的罗薇娜。
温宁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没有天使恶魔什么的，但在某天她遇到一个把自己灵魂卖给恶魔的人，试着召唤了一下恶魔之后，才知道克劳利他们也在这里。
不过温宁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天使羽毛一般都没什么事。
但恶魔羽毛会不会把恶魔给引来，诱骗人类出卖灵魂跟它们做交易吧？
“不，我反悔了。”温宁不打算冒险，“天使羽毛我可以送，但是恶魔羽毛不行。”
“而且你们都不担心我拿乌鸦羽毛来骗你们吗。”
温宁为了打消网友们想要恶魔羽毛的念头，都开始引导说自己可能在骗人了。
不过评论区里依旧有不少人觉得恶魔羽毛很酷，还有人反应可以说是狂热。
有个账号名叫“撒旦我主”的家伙，更是疯狂在评论区刷屏。
[为什么，我真的很想要恶魔羽毛！]
[我愿意出钱买！]
[一万美金，我出一万美金、不、十万美金也可以！只要你们能送我一根恶魔羽毛！]
看着这个人越来越激烈的发言，甚至还在不断抬高出价。
温宁确认，这家伙绝对是想用恶魔羽毛来搞事，甚至是召唤恶魔做交易。
“不，这事没得商量。”温宁态度很是坚定。
那家伙却还以为是他的出价不够让人心动，直接在温宁他们的直播中开始送各种价值不菲的礼物。
各种绚烂礼物特效让迪恩看得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礼物！这么多钱！”
这个世界当网红来钱这么容易吗？他之前都是苦哈哈盗刷信用卡，也就够个生活的程度。
早知道当网红这么挣钱，他就去当YouTuber了！
温宁的态度依旧很坚决，“就算你送礼物，我也不会给你恶魔羽毛。”
“没错。”萨姆皱起眉，他对着屏幕警告网友，“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在听到天使和恶魔的确存在时，会冒出想要用什么东西和恶魔做交易的想法。”
“在此我只能警告你们，和恶魔做交易的后果非常可怕。”
迪恩作为过来人友情提醒，“灵魂堕入地狱也非常可怕。”
网友们半信半疑，更多觉得迪恩他们是在故弄玄虚。
[哈哈哈，你们说到好像真的一样。]
[演得太像了吧，弄得好像你们真了解和恶魔做交易，灵魂去到地狱是种什么感觉。]
温宁看着评论区大家完全不相信的样子，没有过多解释的确就像他们猜测的那样。
他们三个不知道跟恶魔做过多少次交易，地狱和天堂都去过。
温宁试图转移话题，她不想让粉丝们聊太多这方面的事情。
“让我看看。”温宁在账号后台收到了卡特琳的消息，“卡特琳你的地址我收到了。”
“等我们解决掉这次的恶灵，明天我就把天使羽毛寄给你，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收到后拍个视频，分享给其他人看看。”
卡特琳刚给女儿盖完被子，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她是个单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