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动了车内香氛系统,雪松与琥珀的气息漫出来。
唐栗蜷在位子上,月光透过天窗将她睫毛的阴影投在泛红的脸颊上,像个被酒精浸泡的洋娃娃。
宁斯的手臂穿过她膝弯时,西装袖口的金丝雀钻石袖扣勾住了她的真丝裙摆。
他停顿片刻,用牙齿咬住手套尖端扯下来,温热掌心直接贴上她微凉的小腿肌肤。
"唔......"唐栗在梦中皱眉,鼻尖蹭过他领带上。
大门两侧的感应灯逐一亮起,照亮宁斯绷紧的下颌线——那里还沾着她蹭上的玫红色唇彩。
宁斯用脚尖抵开磨砂玻璃门,浴室内蒸腾的水汽立刻缠绕上来。
他俯身将唐栗放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后背贴上防雾镜,冰得轻轻一颤。
浴缸里的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玫瑰花瓣,恒温系统让水温始终保持在39.5度。
这是她泡澡最爱的温度。
他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衣料滑落的簌簌声里,唐栗无意识蜷起脚趾,足尖抵住他皮带扣。
宁斯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踝褪下蕾丝短袜。
浴室灯光在他睫毛下投落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当他的指尖勾住她最后一件贴身衣物的边缘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微风。
宁斯的手臂缓缓沉入水中,唐栗的肌肤在浮动的玫瑰花瓣间若隐若现。
他托着她的后颈,像放置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温水完全浸没她的肩膀。
浴缸边的香薰蜡烛爆了个灯花,他蘸湿的毛巾沿着她锁骨曲线游走。
当浴巾裹住她泛红的躯体,唐栗突然在梦中抓住他的领带。
真丝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将宁斯拽得不得不俯身。
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空气里交缠,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紧绷的下颌——
宁斯用浴巾裹住唐栗的身体,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在羊绒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他横抱起她时,唐栗的脑袋自然地歪向他胸口,湿发在他衬衫前襟拖出蜿蜒的水痕,像一条迷途的溪流终于归海。
主卧的智能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次亮起,调至最柔和的琥珀色。
宁斯单膝跪在床沿,将她放入丝绒被褥的动作轻得像在拆解一枚古董钟表的齿轮。
唐栗陷入蓬松的枕头时,无意识地拽住了他半开的领口,纽扣绷飞的脆响惊醒了窗边的白孔雀羽毛摆件。
宁斯的影子沉沉笼罩下来,像一片温柔的夜色覆在唐栗身上。
他先吻了唐栗的额头,唇瓣轻触那片光洁的肌肤时,睫毛扫过她凌乱的刘海。
接着是眼睛——他闭着眼,双唇近乎虔诚地贴上她轻颤的眼睑。
唐栗在梦中轻哼一声,呼吸变得急促,却未醒来。
鼻尖相抵时,他停顿了片刻,灼热的吐息与她交融。
这个距离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被床头灯镀成金色。
最后是嘴唇。
宁斯的吻落得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在撤离时被她无意识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的瞬间,他瞳孔骤缩,手掌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