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惊动了车内香氛系统,雪松与琥珀的气息漫出来。

    唐栗蜷在位子上,月光透过天窗将她睫毛的阴影投在泛红的脸颊上,像个被酒精浸泡的洋娃娃。

    宁斯的手臂穿过她膝弯时,西装袖口的金丝雀钻石袖扣勾住了她的真丝裙摆。

    他停顿片刻,用牙齿咬住手套尖端扯下来,温热掌心直接贴上她微凉的小腿肌肤。

    "唔......"唐栗在梦中皱眉,鼻尖蹭过他领带上。

    大门两侧的感应灯逐一亮起,照亮宁斯绷紧的下颌线——那里还沾着她蹭上的玫红色唇彩。

    宁斯用脚尖抵开磨砂玻璃门,浴室内蒸腾的水汽立刻缠绕上来。

    他俯身将唐栗放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她的后背贴上防雾镜,冰得轻轻一颤。

    浴缸里的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玫瑰花瓣,恒温系统让水温始终保持在39.5度。

    这是她泡澡最爱的温度。

    他解开她真丝睡裙的系带,衣料滑落的簌簌声里,唐栗无意识蜷起脚趾,足尖抵住他皮带扣。

    宁斯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踝褪下蕾丝短袜。

    浴室灯光在他睫毛下投落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当他的指尖勾住她最后一件贴身衣物的边缘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微风。

    宁斯的手臂缓缓沉入水中,唐栗的肌肤在浮动的玫瑰花瓣间若隐若现。

    他托着她的后颈,像放置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温水完全浸没她的肩膀。

    浴缸边的香薰蜡烛爆了个灯花,他蘸湿的毛巾沿着她锁骨曲线游走。

    当浴巾裹住她泛红的躯体,唐栗突然在梦中抓住他的领带。

    真丝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将宁斯拽得不得不俯身。

    两人的呼吸在潮湿空气里交缠,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紧绷的下颌——

    宁斯用浴巾裹住唐栗的身体,水珠从她发梢滴落,在羊绒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他横抱起她时,唐栗的脑袋自然地歪向他胸口,湿发在他衬衫前襟拖出蜿蜒的水痕,像一条迷途的溪流终于归海。

    主卧的智能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次亮起,调至最柔和的琥珀色。

    宁斯单膝跪在床沿,将她放入丝绒被褥的动作轻得像在拆解一枚古董钟表的齿轮。

    唐栗陷入蓬松的枕头时,无意识地拽住了他半开的领口,纽扣绷飞的脆响惊醒了窗边的白孔雀羽毛摆件。

    宁斯的影子沉沉笼罩下来,像一片温柔的夜色覆在唐栗身上。

    他先吻了唐栗的额头,唇瓣轻触那片光洁的肌肤时,睫毛扫过她凌乱的刘海。

    接着是眼睛——他闭着眼,双唇近乎虔诚地贴上她轻颤的眼睑。

    唐栗在梦中轻哼一声,呼吸变得急促,却未醒来。

    鼻尖相抵时,他停顿了片刻,灼热的吐息与她交融。

    这个距离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被床头灯镀成金色。

    最后是嘴唇。

    宁斯的吻落得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在撤离时被她无意识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的瞬间,他瞳孔骤缩,手掌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