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展北泽张口拒绝,在人群里格格不入,他一口闷了面前的酒,觉得自己脑子坏了,居然真就听了老爷子的话,开这种地方浪费时间金钱。
美女悻悻而归,失魂落魄地看着展北泽,挺好一个帅哥,偏偏长嘴了,说话一点也不顺意。
为了不让叶文华安装了电报的臭嘴跑去告状,展北泽硬着头皮待在包房里,搂搂抱抱的男女,他在突兀的中心,像个多余人。
酒味太浓,展北泽不喜欢,趁着洗脸的功夫,从包房里走了出去。
管家那边通知他老爷子睡下了,展北泽叫了个代驾,钻进车里等了半晌,最后运气不好,接到对方电话说来不了了。
他刚要重新找个新的代驾,听到了有人用骨节敲打车玻璃的声音。
“展北泽,你在等代驾吗?”边兴涥主动说道,“你看看我可以吗?”
会所这边都是些纨绔子弟,为了方便他们玩儿点见不得人的花样,修筑的位置偏僻,旁边还有人守着,代驾不容易进来,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把司机带过来了,展北泽没经验,草率了。
懒得再继续等下去,展北泽没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边兴涥问了准确位置,没有闻到一点酒味,他多提一嘴,说道:“你也没喝酒啊?怎么还找代驾呢?驾照没考下来?”
“代驾话可没有那么多。”
对边兴涥稍微有了改观,至少这家伙没有再继续当无业游民了。
知道找工作是件好事。
“我不是代驾。”边兴涥说,“可以话多。”
两个人小学生吵架似的有来有往,展北泽说道:“我讨厌话多的人。”
“你是讨厌话多的人吗?”边兴涥振振有词揭开真相,直奔主题,“你是讨厌人,是个人你都讨厌,别整天绷着脸嘛,人要开心一点。”
展北泽嘴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了?”
两个手指比耶反手指着眼睛,边兴涥说:“两只。”
等个红绿灯的功夫,边兴涥回头看他:“你都进那个地方了,怎么没带几个美女回家?”
“?”展北泽的迷惑在边兴涥眼里都成了装纯。
他心里啧啧两声,脸上又没表示出自己的讨厌来,温顺地说:“那边的少爷公子,晚上都会带个伴儿回去,至于做什么,作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很清楚。”
“不清楚。”展北泽只觉得耳朵边有蚊子在叫,让他烦闷,“别说话。”
到达目的地后,展北泽从车里走出来,给边兴涥转了一万块。
对方秒回,把他的钱退回来了。
附赠留言:“你给多了,行情价是两百块。”
第一次在语音里听到边兴涥的声音,展北泽心头悸动片刻。
这个人身上长着会吸引自己的一切先天条件,像一场另外的杀猪盘。
声音和腿。
莫名有一股吸引力,让展北泽的视线移动不开,鬼使神差,诡异可怕。
快速给边兴涥转了两百块,展北泽把手机扔回兜里,回房躺下后,他顺手挑了首歌助眠。
睡眠质量依旧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先天条件足够优越,一年时间里,巨大的工作量和废物的睡眠,早就足够把他拖垮了。
展北泽一大清早被枕头砸在脑门子上弄醒了,睁眼就看到老爷子幽怨的眼神。
“爷爷,你又要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展德荣环抱着手,化作活宝在展北泽耳朵边念叨,“昨晚上你就没带个伴儿?”
提起来展北泽就生理不适,叶文华准备的那个会所男女不忌,还有男的往他身上扑的,一看就不正经,他摇头准备敷衍过去:“老头儿,一把年纪了,别学人家整那些虚的。”
“我整虚?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你爷爷我年轻时候前女友都有一卡车了。”
蒙上被子,展北泽翻个身想好好休息一会儿,老头儿哪儿能放过他:“我不管,你必须找个对象。”
“不找。”想回笼觉的心被打破,碎片稀乱,全往展北泽心上扎,“还想看着你孙子再被人骗一次?”
老爷子生气了口不择言:“那也不能一直守着回忆过不是,就说那个叫祁尔白,长得又不好看,除了能唱能跳的,还能干什么?”
气氛沉下去了,展德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放了展北泽一马,默默把门合拢,剩一个口偷摸观察展北泽,看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老爷子隔着门缝又开始考虑以后:“小泽,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爷爷也是担心我以后要是走了,你一个人……”
“我还能把自己饿死不是?”展北泽套好衣服,腿长,走起来大步,老爷子说话的时间,他已经走过来了。
手搭在他爷爷肩膀上,展北泽放松地笑了笑:“老头儿,煽情不是你的风格,我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