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个扳指,不知道是不是你爷爷的,配图jpg.]
展北泽有点反应了,打开照片瞄一眼,确实是老爷子的东西,这要是他的,就算不要了,他都不会跟边兴涥见面。
扳指意义非凡,是他奶奶当年给的定情信物,老爷子忘性大,晚上可能没注意,明天天亮后看到东西不见了,没准要耍小孩子脾气闹事。
[送过来。]
边兴涥瘪瘪嘴,不屑一顾:[我又不是你的员工,自己过来拿。]
发完消息就没有后文了,展北泽只能主动说:“地址。”
点开了语音,边兴涥嗤笑,眉目晕染着难言的恶心,声音确实好听,跟个cv似的,这要是打游戏碰上了,能骗到一群妹子。
再配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杀伤力拉满了。
对方越是好看优秀,边兴涥心里的怨气就能更重十分。
房子拆迁后,边兴涥随便找了个小区住下,隔音效果太差,隔壁的情侣弄出来的声音震耳欲聋,他爸妈搬回老家了,一个人的生活到底是有些孤单。
周围上班族多之又多,基本上都是租出去的房子,展北泽没见过那么小的房子,走在楼道里他都有心理作用自己会被两边的围墙挤在一起。
敲响了房门,展北泽在外等开门的空隙,眼睛到处打量,还没有他公司的员工宿舍大,他忍不住想,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黑黢黢的墙,楼道里的垃圾已经出味儿了也没看到物业来收拾。
门开了,屋里馨香扑鼻而来,跟外面像两个世界,房子不大,胜在温馨,展北泽径直走了进去。
咣当一声。
头撞在门上了,磕起了一个包,展北泽皱着眉头进去,怨气重得能养十个邪剑仙,边兴涥表面安慰,实则无情嘲笑:“不好意思,门有点低。”
“扳指。”展北泽开门见山。
“你嘴巴借的着急还啊?”边兴涥说,“别着急啊,我还没跟你说上几句话呢。”
展北泽说:“我的出场费一分钟……”
“知道你出场费贵。”边兴涥粲然一笑,“那你不用出场,听我说几句话就可以。”
被撞到的额头变成了青紫色,展北泽揉了揉脑袋,弓身坐下,一双大长腿无处遁形,边兴涥烧热水给他泡茶去了。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边兴涥穿着黑白衬衫,白色短裤贴着饱满的臀部,手撑桌子弯下去,塌陷的腰,水润匀称的腿笔直修长,展北泽抓回自己的视线。
“我这次泡的可是好茶。”边兴涥放下茶杯抬眸看他,“尝尝看?”
“我不是过来喝茶的。”
“那是干什么的?”边兴涥直截了当道,“偷看我?”
“我对细脚伶仃的圆规没兴趣。”展北泽环过他的身躯,手伸向旁边的扳指,还没碰到就让边兴涥手疾眼快地拿回到手里了。
“我细脚伶仃?”边兴涥对他这个形容那是相当不满意,“你要不要认真看看?”
暧昧不清地腔调萦绕在展北泽耳侧,他咳嗽两声:“离我远点。”
“离不开怎么办呢。”边兴涥趁热打铁,一条道走到底胡乱撩人,“展总,我看到你就冷静不了。”
“多喝热水。”展北泽眼疾手快,趁着边兴涥说撩拨他的废话的瞬间,揭竿起义,一把抢过扳指。
他发誓,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做出了像贼一样的动作。
有失颜面,丢人丢到家了。
“展北泽。”迅速伸出腿勾住他,没做防备,展北泽差点被他绊倒,回身撑着沙发,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鼻腔里闻到了男士香水的味道,很淡,淡得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得到,展北泽直起身子,腾出一手捏住了边兴涥的下巴:“你长得很好看,不过……”他顿了顿,“胆子有点小,好像有点怕我。”
笑话。
他展北泽能让怕一个无业游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乐意在边兴涥这里多待,东西到手,多待一秒钟都是浪费,沙发上的人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背影好心提醒一句:“小心别撞到头了。”
砰——
梅开二度,展北泽的头再次撞在低矮的门上,他揉揉额头,离开的步伐加快,从边兴涥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边兴涥冷笑一声,“装纯情。”
展北泽回去开了水对准扳指一顿冲,另一边的边兴涥也没闲着,给自己手消毒去了。
把扳指放到老爷子床头柜上,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周末,老宅大扫除,展北泽回去一趟,脸色骤然变黑,屋里多了个不速之客,跟展德荣有说有笑地聊天。
看到叶文华后,展北泽一个笑脸都放不出来,平时他都忍了,表面关系还能装过去,井水不犯河水,只有对方不给自己带来什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