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四站……”田穆思索了一会儿,“是不是那个叫‘成景雅苑’的小区。”
江郢点点头,这附近就这一家小区的环境好,安保系统也全面。
“这不就巧了吗,乔老师家也在那里。你俩一起回吧。到了之后都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乔让云也没想到江郢竟然搬家搬倒了跟自己一个小区,又想起来前两天看见隔壁的招租广告从公示板上撤了下来,以及今天早上放在自己门口的奶茶。眯着眼睛坏笑,“是不是A区6栋21楼……”
看见那个小栗子脑袋忽地一下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前两天搬家因为声音太吵被吵到上门投诉的邻居的身影和眼前的乔让云重合起来。
“今天早上的奶茶挺好喝的,原谅你了。”
这次乔让云是真的笑了,温柔的笑意直达眼底,让回头看他的田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干嘛笑得那么恶心。”田穆道,“你俩住那么近,还不赶紧送人家小孩回家。”
其实他们年纪相差不大,可是因为江郢是新人,还有他长得显小,田穆就自动把他归类成和常青山他们一般大。
“用得着你管,”乔让云大步向前走着,“江郢,走,咱们回家。”
江郢点点头,他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却又具体说不上来,只能跟着乔让云的脚步。出店门口时还规规矩矩地跟每个人都道了别。
和来时一样,两人还是一前一后晃晃悠悠地走。
乔让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那九分相似的声音和记忆中的琥珀色眼睛已经让他认定了眼前的江郢就是郢中白雪。可是江郢却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有意的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江郢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忍心拿出咄咄逼人的态度质问他。
有可能是被当年的自己吓到了吧,他又想起他们在互相表明心意后他的突然消失,以及最后重新出现时给他发的那段长文字,以及后来再也没亮起来的头像。
就像突如其来的癔症,他疯狂给他发了许多话,有文字也有语音,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星期后,他患上了失语症。
他没办法再用他引以为傲的声音说出一句话,这种状态越来越严重,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生活。医生说这是心因性的失语,可能是压力过大导致。
可乔让云自己心里清楚,压在他心底的情绪从来不是压力。
他只是失去了发声的欲望,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