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欢了:“那可不行,必须给我们谢总安排最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几天的辛苦陪护?”
秦渡收回思绪,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没再逗谢砚之,直接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阿哲的电话。
“喂,阿哲,”他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去给我订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要顶配的,颜色选低调点的,尽快送到医院来。”
电话那头的阿哲立刻应下:“好的秦哥,马上安排。还有别的事吗?”
秦渡瞥了眼旁边依旧低着头、耳根还泛着红的谢砚之,嘴角勾起一抹笑,补充道:“再去附近的进口超市挑点零食,不用太多,但要精致点的,甜的咸的都来点,避开辛辣刺激的,一起送过来。”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谢砚之,故意扬了扬手机,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搞定了,最新款手机加零食大礼包,保证让我们谢总不再无聊。”
谢砚之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飞快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声音闷闷的:“别叫我谢总,手机随便买个就行,我也不怎么打游戏,零食也不用……”
“哪能随便?”秦渡打断他,语气认真,“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总不能让你天天在这儿陪着我,连点解闷的东西都没有。” 他看着谢砚之别扭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故意板起脸,“不许拒绝,就这么定了。”
秦渡将手机放回床头柜,目光落在谢砚之泛红的耳尖上,语气收了几分戏谑,多了些认真:“说起来,我还没问你,那天大晚上的,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条巷子?”
谢砚之闻言一僵,手指下意识攥紧衣角,头垂得更低,耳尖瞬间漫上薄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在那附近租了房子。”
“租了房子?”秦渡挑眉,来了兴致,“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离那条巷子不到两公里的那个滨江小区。”谢砚之的声音依旧闷闷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大三了需要实习,就跟一家出版社签了合同,那天刚好去学校送实习证明——其实就是出版社给开的创作证明,想着之前扔在学校里的自行车,从学校到我租的房子也就八九公里,就想着直接骑回去,谁知道……”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秦渡笑话,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见秦渡只是盯着自己,又飞快低下头,耳根红得发烫。
秦渡愣了愣,随即了然。难怪谢砚之会出现在那偏僻巷子,原来是送完证明骑车回租房的路上。他看着谢砚之窘迫的模样,心头又软又暖,转而追问:“那你这几天在医院守着我,小说不写了?出版社那边没催稿?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这话戳中了谢砚之的软肋,他动作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心虚:“其实我和出版社签的是份兼职合同,等今年结束毕业后在重新做打算”
他越说越没底气,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副心虚又别扭的模样,显然是害怕秦渡不信。
秦渡看着谢砚之低头心虚的模样,忽然想起那天巷子里的情形——他明明看着斯文,动手时却干脆利落,几下就制住了那个捅人的凶手,不由勾了勾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你那天身手倒是挺利落,看不出来啊,谢大作家还藏着这本事?”
谢砚之闻言一怔,抬起头时耳尖还泛着红,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挠了挠脸颊,声音低低的:“我……我是学校跆拳道社的社长。”
“哦?社长?”秦渡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难怪这么能打。”
“还有……”谢砚之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眼底多了点细碎的暖意,声音也柔和了些,“我哥总怕我一个人在外受欺负,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教过我几招防身的招式,没想到这次真用上了。”
他说着,不自觉地挺了挺脊背,像是在掩饰那点不易察觉的骄傲,可耳尖的红却没褪,反而蔓延到了脸颊,看着又乖又认真。
秦渡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的暖意层层叠叠地涌上来,笑着打趣:“行啊,没想到我们谢作家不仅笔杆子厉害,拳脚也这么利落,以后我可得抱紧你大腿了。”
秦渡这话带着几分戏谑的亲昵,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谢砚之心上。他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薄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喉结滚了滚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渡还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烫得谢砚之浑身不自在。他憋了半天,忽然瞥见墙上的挂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仓促:“那个……我、我去看看午饭好了没,你等着,我去打饭!”
话音未落,不等秦渡回应,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脚步都有些慌,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