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肌肤娇嫩,方才在水里折腾了一会脸就被晒得通红。
琼华手耷拉下去:“你就只想说这个?”
“还有,小心别摔进溪水里去了。”说完又盖上草帽躺了回去。
“你——”琼华愣了一会,气得转身跑了。
在溪边将手一扬,把那条好不容易抓到的小银鱼抛回了水里。
琼华在天宫时,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童子仙娥,仙官神将见到他皆是笑脸相迎,走到哪都被人捧着。
莫说被人冷落,冷脸都不曾有过。
“不解风情,木头脑袋,放一辈子牛去吧……”他气闷地揪着地上的草叶,折成一截一截。
嘴里嘟嘟囔囔余光却不听使唤,偷摸往姚令月那边飘。
她醒了来,正坐在草坡上手里不知摆弄着什么。
溪流对面呼啦啦跑来一群半大孩子。
围在流苏树下玩家家酒,年龄大的女娃还折了个花环,往旁边小男孩头上一扣。
那树他在天上不曾见过,翠绿的叶子中掺杂着丝丝缕缕的花瓣,像枝头堆满的雪
你陪我有的是人陪我。
“哎,小孩!”琼华站起身朝着对岸喊了一句:“你们在玩什么,那花能折几枝给我扔过来吗?”
小男娃正害羞,听见声音抬起头,就见河对岸站着个人漂亮得不像凡间该有的。
他顿时僵住,还以为是山里的精怪跑出来了。
琼华见他没反应,以为自己声音小又往前挪了半步:“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吗?”
这次小男孩总算回神,直勾勾盯着他挽起的裙角:“你怎么能脱鞋呢,男子不能随便脱鞋!”
他爹说过,男人家的脚除了自己妻主谁也不能看。
这人倒好,大白天的光脚踩在溪水里,真是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