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的全过程,有些遗憾。
停下时她又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身边的人,都成双成对的,不说有伴侣,但心里总归有个在意的人,不至于空落落的,那么孤单。
怎么回事啊...自己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她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想来是穆子逸那本《月儿圆》起作用了。
自己的思绪也开始回归最本真的情感。
最单纯的,对伴侣的渴望。
她笑着自己,早知道问王依依要条小狗玩玩了,怎么现在显得自己,像是流落到一座孤岛上,没人要。
万一呢,要是万一她真的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她会怎么样呢...
陈祐笑着,她才不要当家庭主妇,她要让她的另一半天天给她讲故事,洗衣做饭,有空时给她唱唱歌也不错。
...好霸道啊。
她想了很久,直到跑完每家每户,于小区里,和同样忙完事的夏俞散步在夕阳下,抒发自己心里的困惑。
“队长...”陈祐慢慢开口,“你说人为什么...”
“嘘,别告诉穆子逸。”夏俞神情有些慌乱,“他大嘴巴,又要乱说。”
刚刚的苦闷与矛盾全被夏俞这句话一拍而散,现在她忙着八卦,将自己的困惑抛之脑后。
陈祐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说:“队长?不会还没追到吧...”
夏俞不敢和她对视,偏过头,说:“你别乱猜,我和她只是朋友。”
她撇了撇嘴,一脸不相信:“刘阿婆都告诉我了。”
夏俞红着脸不说话,眼见马上要走到停摩托车的地方,陈祐又出了声。
“喜欢一个人又没必要遮遮掩掩的,真诚,才是必杀。”她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思绪越想越远。
“能真情实意地爱一个人,我觉得很伟大啊,在漫漫长夜中,还能有个念想作伴...”
夏俞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向前走着。
“局长又不是不允许你谈恋爱,看你这样,我还有点点羡慕...”
“羡慕什么?”夏俞语气平缓,出声打断了她,“陈祐,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浅。”
陈祐有些不开心,没想到这也能被教育。
夏俞说:“两个人才叫爱。伟大是在双方都情愿的基础上体现的,情感不由一方决定。
“所以哪怕我是真的喜欢她,在没有确定关系前,就不能大胆承认爱,这是不尊重。如果对方没有这个意愿,你让她情何以堪?
“所以没什么好羡慕的,凡事循序渐进,不得胡来,做事也是一样...”
“好了好了!”她也打断道。
陈祐听得头疼,连忙喊停他,怎么聊这个也能聊到做事上,还顺带着提醒了自己独特的做事风格。
呵,不愧是队长。
“陈祐,爱是无声的,不是大肆宣扬的。”夏俞依旧苦口婆心。
是,爱本无声。等感受到的时候,窗外已经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新雪,天地安静、温柔、细腻,真真叫人惊叹而感动。
“知道了知道了。”陈祐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那你不还是没追到吗...”
最后一句话声音太轻,夏俞没有听到,他指着前方,停下了脚步。
“小花?”他说。
陈祐也随着他的目光向前看,猛然愣在原地。
在她的视线里,江顺在草坪边温柔地给小猫喂食,眼睛笑得明亮,披了满身夕阳。
注意到陈祐的目光,江顺转身看去,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下午好啊,陈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