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工作上和刘总有过接触,知道这人嗜酒如命,汲轻尘进去前特地带了瓶珍藏的好酒。
酒过三巡,刘总抱着酒瓶心满意足:“还是你懂我,给我送这么好的酒。”
汲轻尘轻笑,又叫服务生进来,点了几道菜:“这家有道菜很出名,我记得刘夫人也爱吃,让后厨打包好了您带会儿带走,夫人就不嫌你回去晚了。”
刘总一听,眼睛就亮了:“你这小子,还是你懂事!”
说罢赶紧给汲轻尘倒了酒:“你也喝,你也喝。”
汲轻尘一饮而尽,接着说去上个厕所。
酒喝多了胃又开始难受,他走出包厢,在卫生间待了片刻,又实在受不了在卫生间吃药这件事,于是准备找个空房间,刚走出门,迎面就撞上了安有祯。
“呦,好久不见啊老同学。”安有祯挥挥手,冲汲轻尘开心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和之桥在这里见面?合格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消失你不知道吗?”
汲轻尘瞬间意识到:“你是故意的。”
“你有证据吗就说我是故意的?”安有祯翻了个白眼,“我还说你故意跟踪之桥呢,要让之桥知道你这么阴魂不散,不知道得多嫌弃你。”
汲轻尘:“……”
“哎呀,我忘了,你今天是在陪那个老男人喝酒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汲轻尘,回头看了一眼洗手池的位置,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我原不知道你说话这么恶心。”
“那也没有你做事恶心。”安有祯脸怼到汲轻尘的面前,嫌恶道,“居然把我拉黑了,真恶心!”
话刚说完,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扣上他的后脖颈。
安有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汲轻尘一把拖到洗手池按进去,接着一把打开水龙头。
猛地冲刷下来的冷水叫安有祯立马放声尖叫。
声音很快吸引来不少人。
徐之桥本来是出来接个电话,就听到这边传来尖叫声,他凑过来一看,魂差点掉了,急忙挤进人群里,一把按住汲轻尘,拖着人离开水池。
安有祯还在尖叫,明明没有人按着,却还自顾自把脑袋伸在水池里扑腾。
其他人见其中一个当事人被拖走了,也好心地去关水龙头,把人解救下来。
徐之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汲轻尘站在那半天,衣服都给溅湿了,外面喧闹,他下意识将人拉进杂物间,慌张地脱下外套给汲轻尘套上。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徐之桥顺势握住汲轻尘的手,当即心疼了:“手怎么这么凉?身上还有酒味,你喝酒了?”
汲轻尘没动,他低头看着地面,在思考要不要推开徐之桥。
大脑理智地思考过后告诉他应该推开,可汲轻尘身体的本能却在下意识往徐之桥怀里靠。
“吃药了吗?不对,先吃解酒药,不对,你不能吃解酒药。汲轻尘你怎么总叫我担惊受怕,我开了个包间先去喝点蜂蜜水行不行?”
汲轻尘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抿了抿唇,和徐之桥说:“他说,合格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
徐之桥瞳仁猛地一缩。
自从喜欢上汲轻尘,死这个字就是徐之桥的避讳。
“他乱说的,我没答应你分手。”徐之桥心疼得不行,他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汲轻尘怎么过的,怎么才几天,感觉汲轻尘都要散开了似的。
“咳咳……咳……”汲轻尘一张口,便忍不住咳嗽起来,方才胡闹那一下,马上就遭到了报应。
汲轻尘一开始还能捂着嘴,但很快身体便滑落下去,被徐之桥扶着按在怀里顺背。
没一会儿,怀里突然没了动静。
徐之桥顺背的动作一停,赶紧抱着人冲出去。
徐之桥将人放在副驾驶固定,赶紧开车送人去医院。
他开快速度,汲轻尘便难受地拧起眉头,放慢速度,又担心汲轻尘身体难受去晚了耽误病情。
还没到医院,汲轻尘就在半路醒了。
他睁开眼睛,恍惚了好片刻。
徐之桥知道他这个状态,声音放得很轻:“轻尘,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汲轻尘还以为是在梦里,他点点头:“很不舒服。”
“那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徐之桥脚踩油门刚要往下压,又听汲轻尘说:“不要。”
“生病就要去医院。”徐之桥不放心。
汲轻尘不想多说,扭头去开车门。
徐之桥心道幸好把车门上锁了,赶紧唤他:“轻尘!”
汲轻尘动作一顿,方才的记忆又挤进了脑海里,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睁开:“徐之桥,靠边停车。”
“你身体不好,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