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张玑说着,还是坚持把食盒递给汲轻尘:“真的是赔礼道歉,还有,希望你得到幸福。”
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还能保持礼貌不容易,汲轻尘态度也缓和了些:“谢谢你。”
他伸手接过食盒。
“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也可以找我没关系。”张玑失恋归失恋,觉得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挺好,“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汲轻尘示意他放在食盒上,等人走了,这才转身进门。
失恋的张玑电话叫来好友不醉不归。
汲轻尘保险起见,上网搜索了张玑的身份,确认他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假装富二代到富人区钓凯子的,这才放下心。
扭头点开张橙橙发来的消息,确认了游轮的位置和时间,见是下周六,便先放到一边。
他想起来今天是15号,交房租的日子。
那套房子是徐之桥和父母吵架后在外面租的房子,一开始创立公司资金有限,没想买,后来是住习惯了房东又不卖,所以一直在那租着。
那个地方承载了太多回忆,汲轻尘抱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觉得或许徐之桥会回去住,所以干脆给房东转了房租。
房东回复【ok】。
汲轻尘退回聊天框,下意识地点开置顶。
徐之桥发了朋友圈。
他顺着点开,见是一张图片,拍的一缸金鱼。
徐之桥说:【希望人也能得金鱼脑】。
林安在底下问:【为什么?】
徐之桥回他说:【你太年轻了和你说不清】。
成功换来林安六个点。
再往下滑,全是他们过往的回忆和许多的合照,因为先前徐之桥被徐明正威胁过要去找汲轻尘,导致徐之桥发朋友圈都得先屏蔽掉爸妈,生怕被找上门。
如今再去看金鱼的那张照片,应该是在家里,房子恢弘大气,边角还放着女式的包包,徐之桥说过,那是他妈妈最喜欢的牌子。
真好。
汲轻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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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汲轻尘被一通电话吵醒。
突然惊醒,使得心脏都突突地动,他捂着心口平复呼吸,缓了片刻,见手机还没作罢,这才捞起来。
显示是周姨。
想来是昨晚发的视频起了作用,再加上姓顾的告小状。
汲轻尘不以为然,接通了电话问道:“怎么了周姨?”
本还是愤愤不平要个说法,但接通了电话,周姨态度一秒软和下来:“是这样的轻尘啊,昨天真对不住,顾家那小子胡说八道,我也没想到他是想找个人假结婚,在外面沾花惹草,唉,都是周姨不好,周姨对不住你。”
汲轻尘闭着眼睛醒神,闻言道:“周姨,我也是想着你不会那么做,所以才再三问他,有些话我都没敢告诉爸,要是让爸知道了,该有多生气周姨你也知道。”
周姨一听,大腿都给掐紫了:“都怪我,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秉性这么坏,还在外面造谣我,周姨真是好心办坏事了,你放心,周姨这就回去好好反思反思。”
这便是这段时间不会再来骚扰他的意思了。
汲轻尘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干脆起来洗漱。
一站起身,眼前就一阵黑一阵白地交织。
这些年已经养出了习惯,甚至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用网上的话来说,这叫等待画面加载中。
洗漱完,汲轻尘顺手煮的鸡蛋也好了。
他用漏勺将鸡蛋捞起来,直接扣在盘子里,接着用厚布将其包裹,砸出缝后滚了两圈,再把厚布拿走,端到餐桌慢慢剥。
若是叫徐之桥看见,又要说他喂鸟呢,然后点一大堆早餐左哄右哄地哄人吃个半饱。
想到这,汲轻尘又没了吃饭的胃口,丢下刚剥两下还冒着热气的鸡蛋就开车出门了。
不管私底下有多难受,汲轻尘一踏出家门,便又绷起了无敌的铠甲,若不是惨白的脸色无法掩盖,任谁都看不出来他身体不好。
忙碌的工作间隙,汲轻尘几乎是将止咳剂当饭吃,实在受不住了,便躲在偏僻的地方休息。
上学的时候因此听到了不少同校的八卦,还抓到许多个在背后造谣自己的人。
如今上班了,还能听到不少公司的八卦。
汲轻尘无奈地想,他们聊八卦真的不能在手机上聊吗?
本不想听他们的八卦,然而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我哥和鸿盛集团那个少爷在一个大学上学,你们知道吧,就徐家!两人是舍友,听说徐家大少爷在上学期间就谈了个对象,最近分手了,一回家,徐夫人马上就办了茶会,说想给儿子找个对象。”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