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辞负责安抚,段袭楚则凭借其惯有的冷静和精准,清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金融操作。
处理完伤口,北极狐在温暖的室内渐渐放松下来,趴在毯子上,一双灵性的眼睛打量着这两个陌生的人类。
“它怎么办?外面还在下暴雪。”段凌辞问。
段袭楚看向别墅连接的那个恒温恒湿的玻璃温室。
里面种植着一些适应寒冷气候的观赏植物,温度维持在零度左右,对于习惯寒冷的北极狐来说,比室内常温更适宜。
“把它安置在温室吧,那里更接近它的原生环境。”
温室里,两人迅速用柔软的干草、旧毯子和一个闲置的木箱,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狐狸窝——他们这时才注意到,这是一只怀孕的母狐,腹部有明显的隆起。
“它需要生下宝宝。”段凌辞轻声道,看着母狐在临时产房里不安地踱步,然后慢慢趴下,似乎开始积蓄力量。
他们将母狐小心地放入温室,留了足够的水和切碎的鲜肉,然后退到玻璃门外,静静观察。
智能系统将温室的温度略微调低,并增加了湿度,模拟更自然的环境。
暴风雪仍在窗外肆虐,但在这栋悬浮于冰雪世界的别墅内,却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生命接力。
段袭楚和段凌辞并肩站在玻璃门前,看着那只母狐在它们搭建的简陋“产”房”里,为迎接新生命而努力。
段凌辞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段袭楚的手。段袭楚反手将他的手指紧紧扣住。
在这一刻,资本世界的风云、流言蜚语、家族的桎梏,似乎都远去了。
只剩下彼此掌心的温度,窗外怒吼的风雪,以及玻璃门内,那个微小而坚韧的生命所展现的、与严酷自然抗争的勇气。
段凌辞忽然觉得,这栋别墅不再冷清了。
这里有Snowy,有即将诞生的小生命,有他和段袭楚之间那“永不冻结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