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锐意第一眼看见这栋别墅的时候,就觉得经典,这栋别墅几乎可以俯瞰到雷克雅未克所有的彩色屋顶,将冬日雪景与大西洋的海浪一览无余。
门铃声响起,段凌辞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了昔日好友。
“锐意,你可算来了。”
“好久不见了。”段凌辞将成锐意邀请进屋后,就拉着他向段袭楚介绍到
“哥,这是锐意,我很要好的朋友。”
段袭楚看见成锐意的第一眼就觉得成锐意长得很有侵略性,脸和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移不开的长相。
看到段凌辞拉着成锐意手腕的那一刻,段袭楚目光骤然沉降,压下心头翻涌的躁动。
这丝躁动化为一道冰冷的指令,传向纽约团队:“杠杆倍率上调至35,我要在收盘前看到法兰克福指数击穿这个点位。”
与此同时,香港。严舟涯指尖划过曲面屏,瞳仁映着跳动的绿数字。
当看到德债市场因一股来自冰岛的巨力而出现预期中的裂痕时,他无声地冷笑,启动了那场惊世的做空。
很快段袭楚的目光又看向了成锐意脖颈处戴着的物件。
怎么这么熟悉呢?
很像段袭楚之前去香港苏富比专场里,有个18世纪的翡翠平安扣,不过他记得当时是被严家拍下来的。
好像是这件东西本来是严家的,但是因为民国时期战乱流向了海外,随后又被本家给拍回来了。
啧,成锐意和严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能把这么千辛万苦拍回来的传家宝随随便便给一个陌生人。
好难猜呀!
“您好,段先生。”
段袭楚看着成锐意伸出来的一只手,觉得还是卖给他一个面子,握了上去微笑着点头示意。
“你好,你好。”
“成先生,你的平安扣着实的漂亮。”
一定是什么人送的吧?
成锐意听到段袭楚的话,也知道段袭楚话里有话。
既然给了台阶,那当然没有不下的理由。
“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重要?那看来是相当重要了,这么重要,背地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关系吧?
段袭楚短暂地施加了一丝压力。
“严家的传家宝,果然很衬你。”
段袭楚的话很明显,他并没有点明是谁送的,但是成锐意已经感受到他的话的分量,感受就是成锐意觉得自己面对的仿佛是一座冰川。
成锐意微笑着,觉得能和段袭楚聊得来的,恐怕也只有他的哥哥成熹了。
标本就应该和冰山对话才合群。
成锐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段袭楚给自己的话,就被段凌辞拉上了楼。
“你脖子上的翡翠平安扣这怎么来的?”
“爱人送的。”
段凌辞兴奋的眼里只剩下八卦,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喷涌待发的火山一样。
“怎么认识的?我不在的六个月里你吃这么好啊?”
成锐意看着段凌辞,无奈地笑着。
“在老家,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就追了。”
段凌辞的职业病犯了,拿出了一套经典的韦特塔罗牌,开始了一系列的洗牌,铺开牌面眼神懒懒地扫过去后。
趣味十足地问道“北京人吗?”
“香港的,他回北京处理一些事情。”
严舟涯在香港看着动荡不安的金融市场,无声地冷笑一声。
虽然反手满仓做空了德债,并且杠杆加到了50倍,这样子的行为无异于自杀,可是当严舟涯看到了德债的跌幅是2%时,他的净利润已经达到了恐怖的7660万美元。
虽然说保证金只有8000万美元,但是名义上的持仓价值可是高达40亿美元。
严舟涯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段袭楚会有所行动,所以提前在港交所释放,虚假抛售信号,在港交所制造HKEX-7S84错单,让段袭楚放大卖压。
自己借段袭楚的势,其实严舟涯没有想过会盈利,因为德债只要上浮0.4%,他的8000万就会彻底亏空了。
但是8000万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严舟涯其实只是想试探一下段袭楚,虽然这种行为无异于刀尖上跳舞,可是如果能和段袭楚合作的话,8000万也值了。
这8000万,是严舟涯掷向冰海的一枚探针。他购买的并非利润,而是一个与传奇对话的资格。
亏了,是昂贵的学费;赚了,是递给对方的一张血色名片。
段袭楚的电脑发出警示,一条幽灵般的资本轨迹,正精妙地借他的势牟取暴利。他审视着那条轨迹,眼底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冷光。
很快严舟涯就收到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