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

    To:田梦息

    嚯嚯嚯!!!!!小息息,想我了否?猜猜我是谁?

    ((つ≧▽≦)つ

    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

    禾子季、田心思,还有下雨的雨!!

    不知你最近过得怎样,听说你也在南临?不如出来聚聚否?

    见字不如见面!

    12月33日上午八点南临市中心广场见。

    Fro你爱的人

    一般人收到前任的来信会怎么做?直接处理掉,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找对方?

    我属于后者,我去找她了。

    一封没有落名的信。是故事的第二次开头。对方很自信的言自己为:我爱的人。嚣张又不得不让人承认这个事实。除了她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这便是她了。

    冬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的街道已经苏醒。车流穿梭,行人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

    季思雨站在一棵红梅树下,一袭白色羽绒服,蓝白格子的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衬得她像雪地里一抹温柔的蓝。红梅还未绽放,枝头零星缀着花苞,而她是冬天第一朵盛开的花。

    她耳边有一缕白发,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天生的。我的偏爱。

    我老远就看见了她,  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才缓缓骑车过去。

    车子在她面前停稳,她愣了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想要抱我,张开双臂停留了几秒,却只是抱着我的脸乱揉一通:“梦息,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眼中藏不住的喜悦几乎要点燃一把火,将冬季的积雪化开。

    12月31日,上午8:28。时隔两年,我们的故事终于在我迟到将近半个小时后,再次拉开荒诞的戏剧帷幕。

    她帮我摘下头盔,帮我停好车子,围巾从她颈间解下,带着她的温和淡淡的香气,轻轻绕在我脖子上。“怎么穿这么薄就出门了?”她声音很轻,呵出的白雾扑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习惯了,我不怕冷。”我故作轻松,把手插进风衣口袋。

    她挑眉:“不会又是起床晚了,没看天气就匆匆赶来的吧?”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迟到,又或许根本没意识到——如果我真的不来,她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围巾你戴着吧,我不怕冷。”我说。

    迟到是故意的,穿得薄是因为我真的习惯了南临的冬天。而答应见她,是我犹豫了很久才做的决定。

    “你戴着好看。”她笑了笑,眼睛亮亮的,“看你样子也不像吃过早饭的人,要不要跟我去吃个早饭?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牛肉包子,超级好吃。”

    我确实没吃早餐,因为我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早上只要没课就要睡到大中午才懒洋洋地翻身起床。饿的话就是面包牛奶对付俩口就行。此时阳光正好,洒在街道上,铺了一层碎金。既然来了,就随她吧。

    “好。”我应了她。

    我们并肩走着。我有太多问题想问她——我们是彼此最熟悉的人,可两年过去,恋人变成前任,中间横亘着说不清的尴尬和隔阂。潜意识告诉我,我们应该像所有合格的前任一样,彼此疏远,互不打扰。可心跳却催促着我靠近——她当初又不是故意和我分手,我为什么要这么较真?

    她伸手想牵我,我下意识躲开,转头去看路旁光秃的树,想象它夏天枝繁叶茂的样子。

    罢了想不出来,光秃秃的树有什么好想的?它又没老婆。

    我气愤地想跺脚,心中冷笑,看着地面上不多的树影,突然感觉到旁边人碰了碰我的手心。

    季思雨一脸玩味地模样,用小拇指挠我的手掌心,痒痒的。她不该这样看我,我说真的。

    怪异的感情。好麻烦!!

    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要靠近。

    “梦息,”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你来了南临?”

    屁,我在想为什么光秃秃的树为什么没对象。

    她眼睛弯弯的,勾着笑。

    我还是禁不住她这双让人迷恋的眼,顺着她的话问她:“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狡黠地凑近,呼吸拂在我耳边:“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这算什么回答?”我皱眉,不满她这种暧昧的小动作。

    她可是前任诶!前任不是应该要么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各自安好。可她偏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真叫人恼火!

    有一瞬间,我知道到自己来错了。那叫什么?前任回头,不是想复合,就是来折磨你的。我猜她是第一种,我也希望她是第一种。

    可当初可是她提出的分手啊,现在想想还是一肚子气。

    季思雨可不在乎我这些小表情她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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