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来杀人的,但青衣女子动作却很闲适,不急不缓地走着,脚步轻快,好像天底下再也没有她这般的闲人。
距离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黑暗之后忽有一道黑色疾风扑面而来,女子略微一闪,就躲过来自黑暗之中的攻击。
王天承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还是如此敏锐,随机又是一腿横扫,仍被青衣女子轻松躲过。
王天承这回知道来着不是寻常人,不与其多做纠缠,一个飞身就要从窗户逃出,谁知那女子在黑暗之中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还没等他飞出去,小腿就被抓住,接着一道银色剑光劈面而来,他半个身子被激飞了出去,从二楼坠落到了一楼。
然而外面并没有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女子冲出房间,谁知一只脚刚刚踏过门槛,猝然迎面飞来一张木桌!
女子反应迅速,掌击碎木桌,起身一跃,足尖轻点落于栏杆之上。
而不远处,王天承如蛇一般缠绕在旅舍的廊柱子上,眼神寒冷地盯着青衣女子
女子嘴里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霍然间旅舍大亮,灯火通明,将屋子内一切照得清清楚,什么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
王天承伏在角落处,冷眼盯着 上方,刚才在黑暗之中太黑了什么都没看清,此时才发现那位女子眼上蒙着一层纱,似乎是位盲人。
他隐密了自己的声响,悄无声息地向上处爬行,只等着近了女子身边,而后再一击致命。
旅舍内难得静悄悄的,王天承屏息,全身肌肉紧绷着,心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狂跳不止,他缓慢地向青衣女子靠近。
慢慢的……
慢慢的……
距衣女子还有半米的地方,王天承不再掩饰,张开獠牙,扎个猛子就冲了上去。
谁知入口的不是刺激的血腥味,而是冰凉的,带着铁锈味的一柄剑鞘。
女子偏过头,手腕稍稍一沉,竟将王天承整个人甩飞了出去!
在巨大的冲击下,王天承撞到了柱子上,刹那间他感觉浑身骨头都错位了,疼痛如潮水一般涌来,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你,找死!”王天承死死盯着女子,双目变得赤红,一口银牙咬的稀碎。
此刻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声音了,那声音尖锐、急促,而且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蛇发出来的声音,若是旁人听了,定然是要吓得浑身汗毛都悚栗起来。
只是那女子神色却移民回去淡淡的,不急不缓地向走进。
中猛地咳出一口滩血,惊恐地看着眼前缓步靠近的人:“你……你是谁?”
女子不答,只是自顾自地说:“这么大的动静都还没醒,看来真被你药着了……”
“你,是给他们酒里下药了吧。”青衣女子看着中郎将,虽然是问句,但却是陈述语气。
中郎将咬牙,口上却在求饶:“女侠,我平生不曾害过一个人,求求你放过……”
这“过”字一出口,一道寒光自他手中急速而出,竟是一片冒着冷光的蛇鳞。
青衣女子此时是真吃了一惊,若非她反应奇速,这一片鳞片,只怕确实会伤了她。
一击不中,中郎将一跃而起,如蛇一般缠绕在旅舍的廊柱子上,眼看就要从屋顶飞出去。
然而赫然一柄剑钉穿中郎将的腹部,自前而后穿透皮肉,那中郎将 圆睁着双眼,没有任何一丝挣扎,木桩似的,直愣愣地掉了下来。
青衣女子没有丝毫懈怠,从腰间掏出一把弯泛着银白色的寒光的弯刀,俯身在中郎将额角划了长长一道伤口,而后闭眼念着什么符咒。
温热的血汩汩流出,那股血腥味熏的中郎将直欲作呕,可自己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如若细辨,他的瞳仁里倒映着青衣女子那双摄人心魄的的相貌,可他除了屏住呼吸,别无他法。
宝器镇灾,符咒除妖。
一股黑气从中郎将头上冒出,低低的嘶吼声从头上传出,诡异而蛇妖终于是便现出原形,原是一条八丈长的赤链蛇,三角头,蛇身直接冲破旅舍屋顶,浑身火红的鳞片,在黑夜之中闪烁着。
现了原形,那蛇妖似乎格外愤怒,一连几个扫尾,尘土飞扬,天崩地裂,旅舍大半陈设瞬息之间都被他毁了
“我的天!”后面传来一阵惊呼。
发现有人了,蛇妖蛇尾一卷,不仅把青衣女子手中的剑击飞,更是把在旅舍后院鬼鬼祟祟的人一下子卷飞了进来——正是那位旅舍老婆婆,只是此时她已经现出原形,红色尖尖耳朵,却是一位赤狐狐妖。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朱雀本来只是想趁着两人打架,浑水摸鱼看能不能将那颗宝珠卷走,没想到自己却被卷入了这张灾祸之中。
青衣女子随机卸下旁边的桌子一脚,随即踢开桌子,跟着进击,抄起桌腿,就要打来。
朱雀连忙告饶,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