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尘开口:“殿下,你为何会知道墨郎他与你的好友在一起?”
‘据我所知,墨郎他是庆令军,归于刘汕麾下,按规定应当生活在军营,不能私自外出,更不会与朝堂之人接触,既然如此,那他们又是如何相识呢?’
朱祁听了后,想到了曲婉婉对他说过的话:“涵泽,小汀和小逸的关系不能被外人知晓,否则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他抬头看着上官归尘,面色如常:“他们两个原先都是庆令军的士兵,但是后来母妃害怕我一个人太过孤寂,也想有个能保护我的人,便为我找到了阿汀。他们二人在军营便相识了,后来还一直保持联系。不过阿汀他后来为了保护我,毁了容貌,害怕吓到别人,于是便戴上了面具。”
上官归尘听了,总觉得有些熟悉,面具。他想到了李渝身边的那个名唤阿琛的人好像也是戴着面具。
‘怎么会这么巧,莫非他们之间有些联系?’
上官归弃继续问:“那殿下可否知晓昨天他们的去处?”
朱祁摇头:“并不知晓。”
上官归弃没再继续问,他站起身:“感谢殿下的告知,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在此之前,还望殿下要保重身体。”上官归尘也起身站到上官归弃身旁,两人朝朱祁作揖,“殿下,告辞。”
就在两人打开门一瞬,朱祁起身叫住两人:“小弃,小尘,我因为身份特殊不能外出,但是一同跟着我的那几位随从他们可以,若是需要人手,可以找他们,他们在偏房,这是我的玉佩,你们拿着,有必要时可以帮你们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把一整面羊脂玉做的玉佩放到上官归弃手里,“我一直相信你们,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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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归尘心一直静不下来,仿佛如坐针毡,闻若蹙眉:“小归尘,别胡思乱想,心跳得这么快,影响我判断。”
“哥,你说我们就这么干坐着吗?”上官归尘着急。
“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占南风派出去的那些人应该快回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上官归弃道。
“我们就不能一起出去找吗?”
“怎么不能,但是你能保证能找到他们吗?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太子身边的人,说明这凶手不简单,有这时间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究竟是谁带走了他们,他们有什么目的。遇到事情还是这么莽撞,要学会沉下心。”
上官归尘答应:“知道了。”
占南风的消息他们没等到,但他们看到了着急忙慌来找他们的李渝。
上官归尘帮他顺气:“锦行哥,怎么了这么着急?”
李渝喘着气:“哈……阿琛他……哈……不见了……”
“什么?”上官归弃倏的站起身,“怎么回事?”
“阿琛从昨晚开始就有些不太对劲了,他说没事,让我别担心,今天我来找你们,他说要去给我们买些吃的,转头就不见了。我把周围的几条市集都找遍了,实在没辙了就赶紧来找你们。”李渝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
“多长时间了”上官归弃问他。
“一个多时辰。”
上官归弃意识到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刘介闻,霍邱在这等消息,其他人跟着我出去找,挨个问也要问出点儿消息来。”他没理会其他人,径自出了房间,“我去西市,你们几个分开找。”留下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去陪他,你们随意。”闻若撂下这句话也走了,他追上了上官归弃,问道,“怎么了,这么激动?”
“情况不对,和我想的不一样,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要尽快找到那个阿琛,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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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琛他想了一整夜,终是放不下。
或许在听到墨逸他们二人失踪的那一刻他就想这么干了,他必须去找他们。
墨琛看着李渝进了云边客栈,松了一口气。他解下面具,显露出真容。
他站在客栈门口,开始尝试复原当时的场景:‘小逸和小汀出了客栈,他们朝西市走。’
‘当时天色很早,他们都没有用早膳,天不暖和,小汀不喜欢穿衣,小逸必然会带着小汀找一家早点摊。’他停了下来,看到了眼前的摊子,‘我观察过四周,周围只有这一家小摊卖早点。’他找到了老板,“老人家,昨天早晨您可否看到有两个身形与我差不多的人从这里经过。”
老板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墨琛一番:“哦,有,其中一个还带着面具,另一个长的跟你挺像的,是兄弟吧。哈哈,昨天他们还在我这吃早茶嘞,他们还夸我的早茶味道好,哈哈。”
墨琛心下一喜:“老人家,你看到他们去哪了吗?”老板伸手指了指西市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