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门便撞到一个人。
“啊!”对方明显被撞迷糊了。
上官归尘头晕的不行,晕倒前,他还贴心的说了一句:“抱歉,事出有因,赶快关上门,我不想死……”说完便双眼一翻晕倒在地,一动不动。
隐隐约约,他感觉有人将他扶到床上,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拿来毛巾给他擦擦脸,随后发生的事他便记不清了,因为他睡着了。
……………………
这一觉,上官归尘睡的并不安稳,他做了个梦,梦的画面非常模糊,但给他的感觉却又非常真实熟悉,很多个场景,有火海里的对话,但都磕磕巴巴,听不完整。
“世子……我……护你……生,………在……不辞,……忘了……我……”
“墨……我……不要,……来……忘……,爹……救……”
“世……,忘……”
然后有人将他救了出去,但留下了另一个人,看着他被大火吞噬,听声音明显是小孩子。接着又转为另一个场面。
“墨……,死……里……,……葬……同一………棺……”
“……不会……,……郎………护……一辈子……”
随即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对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环境又发生了变化,这次是两个人对峙的场面。
“……不想………杀……,……为何……模样……,现在……不得不……杀……”
这次对方一语未发,直到另一人将手中的长剑生生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上官归尘认出来了,那是墨逸的断念。
中剑的人倒在另一人怀中,嘴里说了一句话,这也是上官归尘迄今为止听到的最算完整的一句话:“世子……若有……来生……,……一定……抓住……抓住……你……,不……放……,这辈子……,墨郎……不甘心,……对不起……,墨郎是……”
梦境终止。
上官归尘听到了一个人名——墨逸。
他不明白做这个梦的原因是为何,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上官归尘自始至终只明白了一个事实。
最后,他的墨郎死了,被另一个人亲手杀死,杀死他的人还有可能是自己,其他的所有对话,他都没记住,也都在梦醒后忘的一干二净。
上官归尘不敢相信这个结局,但这确实是可能发生的事,他和墨逸的立场完全不同,最后反目成仇也不足为稀。仔细思考后,上官归尘只感觉可悲。
……………………
他艰难的睁开眼,还以为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但是他发现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他甚至不确定现在自己昏迷了多久,是一会,还是一整天。反正他要回去,不然上官归弃他们就要担心了。
不管怎么样,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上官归弃这时候恐怕已经在火急火燎的寻他了吧。
上官归尘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翻身下床,拿起故渊就往外走。他出了房门,想从大门过,但是被锁了,他想用轻功,发现使不了力,果然,那狗东西还是下毒了。
轻功用不了,那便翻出去。
翻墙嘛,他最熟悉了,毕竟当时他还在上官府生活时便没少干过这种事。
想至此处,上官归尘说干就干。
他稍微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一面墙下堆着几个木箱子,刚好可以翻出去,就在墙的外面也有一棵树,可以做缓冲,完美!
上官归尘刚刚露出个头,便瞧见外面有一个人正默默看着他,上官归尘也发现了对方,两个人视线一交叠,上官归尘立马惊呼出声:“是你!”
顾西洲不过出去送了封信,回来便瞧见自己刚刚救的人正在翻墙准备跑,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走大门?”
“因为门被锁了。”上官归尘无奈开口。
“哦,我忘记了,你赶紧下来,我为你开门。”顾西洲招呼他。
“这房子是你的,是你救的我?”上官归尘惊呼。
“此事稍后再议,你先下来,你中毒了,身子很虚弱,不能使用蛮力。”顾西洲一路小跑过去开了大门,上官归尘听了顾西洲的话乖乖的下来。
顾西洲看见他便激动的跑过来:“上官先生,我就说为什么先前在京城我瞧见你尤其熟悉,刚才看到你翻墙的场面我才想起来,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看见的翻墙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啊?”上官归尘仔细思考,想到了他说的那件事。
三个月前,他趁着夜色从上官府内想要爬墙跑到外面去玩,虽然将上官归弃糊弄过去,但是被他哥点了穴,也是用不了轻功。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