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尘站在六月雪的身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伸起又放下。
六月雪正准备伸出衣袖擦泪,被一旁的上官归弃制止,看着对方递来的帕子,泪水又落了下来,他呆呆的望着上官归弃,却没有伸手去接。
此时的他心情尤为的复杂,盯着上官归弃想了很多事,泪也未曾停下。
上官归弃见他没有反应,叹了一口气,走向前亲自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你的衣服刚刚沾染了墙上的尘土,不可直接接触双目。”过了一会他又说,“都过去了,那些回忆让你感到痛苦,不值得去铭记。”
六月雪听到这句话却是笑了:“可有你时候必须去铭记,即使它让你痛不欲生。”
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八年前,有一个孩童,牵着父母的手,走在归家的路,此刻的他多么希望这条路能够一直蜿蜒下去。
“爹爹,娘亲,你们会一直陪着闻若吗?”
南宫切笑了笑,“会的,娘亲和爹爹会一直陪着你的。”
闻放也笑了: “现在,阿若要好好的,平安顺遂的生活下去,爹娘会一直陪着你……”
“永远永远……”
……………………
都是骗子,一个个都是骗子,嘴上说得多天花乱坠,却一直让别人失望。
“那便试着与曾经的自己释怀。”上官归弃做好了这一切,将帕子放到六月雪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
六月雪将帕子紧紧的握在手心,又想到了南宫切的那句话。
“在最初的地方,有你想要的结果。”
有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什么结果?
现在,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六月雪不明白这句话,八年前的他进入藏经阁后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
他忽而想到了什么,转身在藏经阁内翻找着什么,引得上官归尘他们一阵疑惑。
刚开始的他就察觉出藏经阁与先前便有不同之处,但就是发现不了那里不同,现在只要找到不同之处,那他便会找到他最想要的结果。
“大伙过来帮个忙,找个很重要的东西,是一张图纸,或者是一本图册,那个东西对我们来讲至关重要。”六月雪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未曾停下。
“知道了。”上官归尘附和。
六月雪抬起头看着上官归尘,招手让他过来 :“你们几个先去找,小归尘,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哦。”上官归尘乖乖过去。
“小归尘,你看到那边的一堆草药了么?”六月雪的手指向不远处堆放在角落里的几个大木箱,上面还覆盖着厚厚的麻布。
“看到了,味道挺难闻的,怎么了?”上官归尘疑惑。
“不难闻,与我一起去找些草药可好?”六月雪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可上官归尘他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回答的很干脆,也很坚决。
“可是要找的药草数量很多,我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
“可是这药草很难闻,我不喜欢。”上官归尘皱了皱鼻子。
上官归弃走过来对六月雪说:“你难为他一个小孩做甚?”
“没什么,就是任务有些重,天生爱找一些小孩陪我干活。”六月雪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从小就怕喝药,一碰上服药就啼得死去活来。”上官归弃摆摆手,“你找他没戏,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去拿。”
六月雪惊讶开口:“真的?”
上官归弃看对方这副模样音隐约察觉事情有些不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了,这里是一个药方,你按照药方去取便好,上面都有名称。”六月雪将一张纸条丢进他的怀里,拉着上官归尘就跑到一边去找图纸了。
上官归弃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他心就越不对头。
………………
“阿若哥,你这是……”
“嘘,别说话,一会你哥就要遭殃咯!”六月雪说着,笑面如春。
“阿若哥,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你看是你要找到图纸吗?”霍邱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纸片,边角被岁月侵蚀,透着暗黄。
六月雪接过来看了看:“对,就是这个,在哪找到的?”但是对方并未答应,他抬头望向霍邱,看见了对方表情里的一言难尽。
“怎么了,这幅模样?”
霍邱依旧原先的表情,他伸手指了指刘介闻和墨逸的方向:“就在故者后面的箱子下面。”
“小逸他……唉,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其余两人心中疑团满腹,扭头看了看霍邱所指的地方,表情也都变得微妙。
“墨逸,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