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地下凿出一条通道,将龙窟散山周围河流中的水通过通道传入此处,再经过特殊的处理,使水经受高度的压力,最后通过极薄的出口喷射而出,形成水刀,有的水刀甚至可以将石头切割开,更何况我们的身躯。”上官归弃抬头盯着出水口,又看了看地面,发现水流都被地面极快的吸收,只留下深色的地面。
上官归弃从六月雪的手中接过那把弓,又透过小孔看了看对面的靶心,心中有了答案,他转过头看着六月雪:“你们不是会射箭吗,这几个靶子交给你们了,我现在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会形成水刀。”他把手中的东西重新放到六月雪手中,再次走近那面水幕。
一直在旁边的霍邱也抓住另一把弓,拿起一根箭,拉弓上膛,这把弓的拉力不小,直至完全张开,霍邱的手也有些发颤,但他稳住心神,头微微右偏,两只眼死死地盯着九丈外的靶心,手的动作幅度但凡有偏差,就极难命中目标。
手起箭飞,只听“嗖”的一声,再一看,命中目标。
霍邱露出了一个笑,他将手中的弓放到上官归尘面前:“世子,交给你了!”
正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扣手指甲的上官归尘抬起头,在他茫然的眼神中,霍邱将弓塞到他的手里。
上官归尘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墨逸,嘴角荡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墨郎,你也知道,我气力不足,所以……”
墨逸盯着笑得明媚的上官归尘,心里浮起一丝无奈,但还是接过来。
“没关系,世子,您还有我。”
没一会,墨逸便射出两箭,刘介闻也添了一箭,再加上先前霍邱的,还差一个靶子。
正当刘介闻准备射出第二箭时,却被六月雪给拦住,他扭过头,对着刘介闻说:“小刘,辛苦了,最后那个让我来便好。”说着,便抢过了弓箭,可刚拿到手中,他便后悔了。
他偷偷了一眼墨逸,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便没再多想,伸手便去拉弓。兴许是弓的拉力太大,他废了好些力气才张开一半,单是看他这射箭的姿势,上官归弃就知道没戏了。
六月雪不出所料的脱靶了,就在弓箭刺入后面墙壁的瞬间,那水幕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袭来,将他们的空间挤压掉多半。上官归弃这次警戒心很强,水幕刚刚运行时他便后退,于是这次没有被误伤,并且原本静止的靶子却也移动起来。
六月雪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赶忙道歉。
“抱歉,我又连累你们了。”
‘我一个灾星罢了,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和族人,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被别人携手并进……’
墨逸发觉六月雪情绪不太对,正准备向前安慰时,却被上官归尘拉住手腕。
上官归尘小声地对墨逸说道:“这事我们都不要插手,让我哥来,虽然他的脸有些瘫,但是他却是我们之中同理心最强的人了,这种情况让他来最合适,相信他。”
“大世子吗……”墨逸看着上官归弃,脚步退了回去。
果真如上官归尘所料,上官归弃走向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我又没有受伤,你为何要自责?”
六月雪不语,上官归弃冷峻的面容多了些温柔,他抓住对方的衣袖向前走,带着他来到了最后一个靶子面前:“你再试一次,这次,我同你一起。”
六月雪不可置信的望向上官归弃,见后者望向自己坚定的目光,心中不知为何多了一份保障,他点点头,再次搭弓设箭,这次,上官归弃在一旁纠正着他的错误。
“射箭时,我们的双脚要与与肩同宽,身体重心稍向前,保持稳定,就像这样。”上官归弃的手扶住六月雪的肩,让其与双脚在一条直线上,又把身体稍稍向前,让重心分离双脚。
“其次,手要紧握弓把,但不可过紧。”上官归弃握住六月雪的手,两个人一起握着弓。
“搭箭时,箭尾搭在弓弦上,箭杆与眼睛保持水平,用背部和肩部力量拉弓,保持直线。”六月雪被上官归弃教着将手带着木箭捏住弓弦,对方只是微微发力,这难为了他半天的东西就被轻松的拉开。
“瞄准的时候,切记不可毛燥,视线集中靶心,呼吸平稳,减少身体晃动。”上官归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移动的靶心,“现在的靶心不是静止的,你所要做的,便是预测它的行踪。”
“赶在它到达那个位置之前,我们的箭就已经出去了,刨去中间的时间,直到靶子到达我们预测的位置,恰巧箭头也抵达那个位置,让后……”
只听“嗖”的一声,一根木箭被直直的射出,正中那红色的靶心。
接着是一阵巨响,阻挡他们的石门向下,为他们铺开一条道路。
“你看,射箭其实并不难的。”上官归弃迅速离开六月雪,保持一个正常的距离,他看着对方,就这么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谢。”六月雪先笑了。
‘我在他的身上,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