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我们这情况还能走吗?”六月雪动了动自己肿胀的双腿。
“现在走不了了,我的腿发疼的厉害。”霍邱摇摇头。
“我也是。”
六月雪挣扎着站起身,“起来,我知道附近有一个洞穴,我们先在那里将就一晚,明早再计划。”
“那我哥他们……”上官归尘站起。
“这我就不知道了,找的话也要找一晚上,还不一定能找到这里,况且夜晚的无问医谷可是很危险的。”六月雪吓唬上官归尘。
“这……”上官归尘沉默了。
六月雪将笑容隐匿在茫茫夜色之中。
等到他们拖拉着双腿坐在洞穴中时,几人的心这才稍稍放松。
但是霍邱却沉默着,“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上官归尘点点头,但六月雪却莫名的感觉到这个声音尤其熟悉,他貌似漫不经心的抬眼一看,仿佛眼睛都要花了。
“啊!”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怎么了?”上官归尘立马警觉。
“上面……”六月雪捂住了脸,用手指着上面。
上官归尘和霍邱正疑惑着,抬头一看,
“!!!”
“!!!”
整整一面的盐鳖户,倒挂在石壁上,看的人直头皮发麻。
“哇哦 ,好多盐鳖户,密密麻麻的看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霍邱也是一瞬间就低下了头。
反观上官归尘,一脸兴致勃勃,过了一会才说了一句,“好多,看得我有些难受了。”
六月雪终于忍不住在上官归尘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傻啊!”
“嘶……”上官归尘立马去捂头。
“不行,我反正是待不下去了。”六月雪深吸了一口气,“二大!”
上官归尘和霍邱被喊懵了。
不多时,一只尤其大的盐鳖户飞到了六月雪的肩头,用黑色的眼眸注视着几人。
“带着你的族人,滚到树上去!”六月雪一把抓住二大就扔到了外面。
被扔出去的二大又飞了回来,对着石壁上的其他盐鳖户叫了几声,它们便乖乖的飞离了洞穴,寄宿在不远处的树上。
二大跟着族人出去了,在安顿好自己的族人后又飞了回来,停留在六月雪手上。
“真棒,明天到我那,我给你们做鼠羹丸。”六月雪对着二大笑,看的一旁的上官归尘和霍邱一愣一愣的。
二大仿佛听懂了,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厉害!”上官归尘半天只说出来这一句话。
“过奖了。”六月雪也没谦虚。
夜已深,几人却是睡不着。
“今天让你们见笑了,看到了我那么狼狈的一面。”六月雪苦笑。
上官归尘愣住,摆摆手,“怎么能这样说,你是个医者,你自幼便和药材打交道,与它们必定有了很深的情感与牵挂,虽然当时我不懂,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你的悲伤,而且你也是因为这些药材是救济百姓却被毁于一旦而哭泣,这才是一个医者应该所具有的,怎么能算狼狈呢。”
“若我的故渊无缘无故就被毁了,我也会像你一般。”上官归尘轻轻抱了抱六月雪,“所以,哥哥,不要再自责了,你若是实在需要那些药材的话,我可以找人帮你凑齐。”
六月雪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不了,我知道哪里有剩余,明天我会随你们一同进入密室,还有,谢谢你们。”
他突然眼角微挑,似笑非笑的望着上官归尘:“你说,我要是追求墨小郎,胜算有多高。”
上官归尘犹如晴天霹雳:“没有!”语气坚决。
“哦?怎会如此笃定?”六月雪缓缓靠近上官归尘。
“他……他不是断袖……”上官归尘眼睛止不住的乱瞟。
“你怎么知道?”六月雪步步紧逼。
“我看出来的!”上官归尘连忙推开六月雪,翻个身子不再理他。
六月雪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该有怎样的情绪与看法。
他也扭过头,注视着外面的天空。
‘你们,终究还是彼此的劫难……”
情深埋心底,泪落无人知。若爱有来生,不羡鸳鸯只求时。
未来是个哑谜,沉默在时间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