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坐在地上的几人,一脸的生无可恋,上官归尘看见墨逸来了,连手都抬不起来,嘴也张不开,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淡笑。
“世子,你怎么了!”墨逸看见这情景,连忙过去赶走那些围观的动物,细心地将上官归尘头上的羽毛一根一根取下来。
其他人:“……”
这一顿操作直接惹得六月雪不高兴了:“喂,我的孩子们可都是很乖的,不准你这么粗鲁的对待它们。”
说着,六月雪随手捏住一只棕熊的脸颊:“对不对啊,小笨笨!”
棕熊坐在六月雪面前用鼻子哼哼了几声,算是默认了。
“够了!”墨逸一个眼刀飞过去,“他们到底怎么了?”语气里是不可耐的怒火。
“诶呀呀,稍安勿躁,火气太大容易伤身,一点儿也不健康。”六月雪放开棕熊,走进直接捏住了上官归弃的脸,正经的左右仔细观察了几遍,当事人上官归弃则是一脸震惊。
“没事,药下猛了,意识清醒了但身子还没缓过来,一会就好了。”六月雪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墨逸听完后这才放下心来,又将六月雪说的话向上官归尘复述了一遍。
上官归尘其实很想告诉墨逸他自己刚刚其实听到了,但却没有力气开口。
过了一会,其他人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上官归尘将身上的树叶拍掉,眼神幽幽的盯着六月雪,视线似有似无的望向墨逸,上官归弃活动了一下酸涩的筋骨,将窝在自己身上的雏鸟轻轻放回到地上,刘介闻和霍邱则整理着他们的行李,场面一度的安静。
“墨郎,你怎么醒得比我们几个还早?”上官归尘漫不经心的问。
墨逸正准备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旁边的六月雪就先他一步开了口:“我看上他了,就带他走了。”
六月雪目光灼灼的盯着上官归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可惜了,这位小郎君说自己早有心慕之人,宁死不屈,我又不是什么好强人所难的人,只能随他去了,可惜了!”六月雪说起谎话来不打草稿。
墨逸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六月雪祖宗八辈子,坑伙伴不给留一点退路。
上官归尘则一脸震惊的望向墨逸,心里莫名有些酸涩,但还是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墨郎,你真的有心慕之人了?”
墨逸认真的看着上官归尘,点了点头:“对,许久了。”
六月雪在心里欢呼,嘴上却不饶人:“你们几人未经我允许便私自闯入我的地盘,该当何罪!”
上官归弃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你就是那个老头儿!”说完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抱歉,冒犯了!”
六月雪一听更气了,情不自禁的跺了跺脚:“你才老头,你全家都老头,我不过会拟声而已,怎么就被冠上老头儿的帽子了,你看看,我哪里老了?”六月雪朝上官归弃走去,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脸,“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给扔进炼丹炉给熔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那种!”
上官归弃的面前忽然多了一张被放大的脸,异色的瞳眸里尽是温柔,明亮又澄澈,银白的发丝隐约遮住了这双漂亮的眼眸。因为太近了,他还可以闻到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药草香,上官归弃几年来第一次乱了心。
“这……这位小公子……请自重……”上官归弃支支吾吾,眼神漫无目的的乱瞟,手不自觉的背到了身后,竭力拉开与眼前之人的距离。
六月雪被他这副纯情模样给逗乐了,“哈哈哈,还小公子,我年属二十四,并且,我六月雪敢保证,你们当中没一个是比我年长的。”说罢便退了回去,上官归弃在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
“你们真好玩,我今天很开心,关于你们的无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六月雪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往远处一扔,“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几年了除了我没人能在这里活过一个整月,顺着石头的方向,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六月雪在心里自言自语,‘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有趣的人,可我却要赶别人走,我真是太无耻了’他长舒一口气,‘但是我喜欢,哈哈哈哈!’
六月雪等了一会,见他们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喂喂喂!搞什么点子呢,快走啊!”语气里带着一点急不可耐。
上官归弃这次主动走进六月雪,对着他很真诚的鞠了一躬,“鄙人上官归弃,此乃吾弟。”手指向上官归尘。
“大哥哥,你好啊,我叫上官归尘!”上官归尘对着六月雪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其余三人为鄙人小友。”上官归弃又指向了刘介闻三人。
“在下霍邱。”
“刘介闻。”
“墨逸。”
六月雪搞不明白了,几年来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赶着送死的,“停停停,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