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往自由,但被迫匍匐前进。
“墨郎?墨郎?你怎么了?”上官归尘在一旁看着墨逸。
“抱歉,刚才在下走神了。”墨逸恍惚间从自己的意识里走出,但眼里异样的情绪却被上官归尘看在眼里。
“不碍事。”上官归尘说。
从远处隐隐约约走来一个人,等那人走进,众人才看清了面貌,是柳安庄。
“柳叔,有什么事吗?”上官归尘走向前。
“二位世子,环儿回来了,现在正吵着要见您二位呢。”柳安庄面色如常,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好,我们两个准备一下,马上就去,让环儿先不要吵闹。”上官归弃微微颔首。
上官归尘扭过头看着墨逸,“墨郎,我跟我哥要去看一位小故人,它有些怕生,看见陌生人便会哭闹。”上官归尘一副为难的模样:“你可以先在府中转转,熟悉熟悉,我们就先走了。”
上官归尘拉住上官归弃的衣袖:“哥,柳叔,我们走吧。”
柳安庄带着兄弟二人走开了,只留下墨逸呆在原地。
‘世子,您同表面上的模样可真是大相径庭啊。’
面具戴的太久了会很累,但有的人并没有要摘下的意思。
“世子,别来无恙………”墨逸眼里暗潮涌动,杀机肆虐。
另一边,兄弟二人和柳安庄来到一间偏室,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才开口说话:“柳叔,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归尘焦急的开口。
“具体的情况二位世子已知晓,府里,有内鬼。”
“是他吗?”上官归尘低声询问。
柳安庄摇摇头,“不,不是他,他不是,这个人换了面容,换成了秋波的脸。”
秋波原是在府中打杂的丫鬟,半年前因为家里人给她找了一户人家,便回乡了,走时泪眼婆娑的与丹砂还有雪青她们告别,当时上官擎还特地多给了秋波一些银两,当做新婚随礼。
“但是在三天前,一个自称秋波的人跪在府前,满脸泪痕,哭着求老爷收留她,她说她嫁的那个夫家经常殴打她,因为怀不上孩子被赶出来了,父母也突发恶疾去世,她走投无路才来到此处。
老爷看她可怜就又让她在府里干活,但是……”柳安庄沉默了,“秋波她跟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总是会无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脸,但想到这半年来她被丈夫打骂性格发生变化也情有可原。
“但是……”柳安庄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开口。
“她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有很明显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练武所留下的,但先帝还在世时便明确规定了,任何人未经朝廷允许,不可以任何方式对任何人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为此,我去调查了秋波。”
柳安庄抬头看着兄弟二人:“秋波她现在和夫家过得很好,父母也在世,所以那个自称秋波的人,一定是某个人派来的奸细。”
兄弟二人听到了这话一个个都到吸一口冷气,他们还没走,朱康就迫不及待的往他们家安插眼线,要是他们走了那还了得。
上官归弃的注意力倒是集中在换脸这件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上:“柳叔,你说这些人他们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换上另一张脸,并没有露出破绽的呢?”
上官归弃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上官归尘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眼里充满了震惊:“编面术!”
柳安庄看着兄弟二人,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摆摆手:“现在还不确定,二位世子,多加小心。”
“不可能!怎么可能!编面术早在先帝创业中途便失传了,唯一的较为完整的版本还是在我们府上的墨轩庭,朱康,朱康他怎么会……”上官归尘顿时情绪有点失控,上官归弃在一旁都黑了脸。
不是他们情绪过激,而是他们亲眼看见过一个人因为编面术而统治了一整个国家,他用编面术伪装成各种人的样子,杀人于无形,甚至都没人见过他真正的面貌。而现在朱康却不知从何处习得了编面术,想必是心中有顾虑了吧。
上官归尘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雪青的声音,还有急促的敲门声:“大世子,世子,柳叔,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屋内的几人潦草听懂了雪青说的话,有些吃惊,这么长时间了,兄弟二人还没听过府里打架的事,打开门问:“在哪?”
“在……正门……”雪青一边喘着气,一边给自己扇风。
正门,打架,上官归尘不自觉的联想到一个人,一个他认识了还没半天的象征意义上的“伙伴”。
“墨郎!”上官归尘一想到是他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上官归弃在后面跟着,一边跟一边想,‘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远远的,兄弟二人就看见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