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弃在一旁看着,默默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这时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依旧是那个人,那副尖锐的嗓音:
“二位兄弟,随咱家来吧。”说着做出了恭迎的姿势,“请”
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只是点点头,这种情况,谁都不想多说,谁也都不想开口。
在特定的时刻,沉默反倒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兄弟二人被带进一栋装饰金碧辉煌的殿宇,放在平时在这里侍奉的应该是奴婢一类的,但是现在两边却占满了士兵。
‘没有红鹰折,不是金甲军,看来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上官归弃用余光随意瞟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在看到为首的刘汕一脸正气的站在皇帝的旁边,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内心嗤笑一声,‘连大将军都要亲自出面,看来这次是有大计划了。’
反观,上官归尘看到士兵也并没有太大影响,但在看到刘汕时心中却燃起熊熊烈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烫出一个洞。
朱康原先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身旁是一个身着奢艳,扮相艳丽的女子在帮他揉太阳穴,在听到太监禀报的声音后不自觉的撅了撅嘴:“皇上,你怎么还留着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疼得朱康嘶了一声:
“灵娇,朕现在有公事要处理,你先下去吧”
“哼!”那个叫灵娇的人放开手,白了那个太监一眼:“柳翠,我们走!”被针对的人却神色平淡,对着女子说“贵妃娘娘慢走”惹得元灵娇都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上官归尘心中怒火中烧,暗自愤然:‘你们在这深宫之中,莺歌燕舞,如胶似漆,整日沉溺于奢华享乐。有银子时便穿金戴银,挥霍无度;可百姓们困苦不堪,民不聊生之时,你们却视若无睹。上个月漳州遭受洪水侵袭,百姓们流离失所,急需援手。你们不仅不派人前往治理、安抚百姓,连拨出的赈灾银两都被知府私吞。为了这件事,我爹连上十二封奏折,可你却毫无作为。朱康,这就是你身为皇帝的所作所为吗?’
连上官归弃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狗东西,昏庸无道。
显然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自是不知兄弟二人内心的想法,看到他们二人后却是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快过来,让朕好好瞧瞧”
兄弟二人跨步走上前,周围的人不着痕迹的摸上了腰间的刀。
“诶,长大啦,小时候还追着我要糖吃的两个娃娃现在比我都高了”朱康感慨万千,如不是知道他的真是目的是要他们全家死,恐怕他们也要被这温馨的场面所迷惑了。
他笑了笑,摆摆手让他们俩站下去,两兄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照做,静观其变。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高台上的人摆摆手:“平身”
朱康注视着上官擎一家,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上官爱卿,你也是知道的,自从朕即位以来,辰余赊的光景是越来越差,天灾不断,百姓困苦,朕每天是茶不思饭不想。”
上官擎弯腰作楫:“陛下日理万机,但也要保重龙体啊。”
朱康眼神在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之间来回游走,开口道:“但在两天前,朕梦到了先皇。”
台下的人默不作声,都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假。
“他告诉了朕一个古老的传说,在远古时代时,女娲补天时遗留下来了一块玉石,每天吸收日月之精华,灵气四溢。”
“陛下,莫不是那得到了便会国家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的双玉璧吗?”芸熙源道。
“不错,正是,先皇托梦告诉朕,若想要国家安康,必须找到它 ,所以朕思索许久…”他顿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朕思索许久,觉得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最为妥当。”
兄弟二人顿感不妙,朱康他蛰伏已久,没想到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双玉璧本身是虚构的可能性便很大,连民间知晓其信息的人寥寥可数,朱康这是明摆着将他俩往刀山火海上推。
上官擎在心里暗骂不好,却又无可奈何,不能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导致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兄弟二人却相视一笑:“微臣遵旨。”
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个圈套,但为了大局他们只得如此。
凡成者必有所偿,如四时有序,兴替有方。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朱康,他让一直守在旁边的太监从怀里拿出了一轴东西:“三七。”
三七把东西展开,尖锐的嗓音游走在耳畔: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以天下为重,思虑百姓之安居乐业,国运之长盛不衰。特遣七品上卿上官归弃、上官归尘,前往四方寻觅双玉璧,以祈福天下,保社稷安宁。此乃关乎国运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