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拍这个?”南慕忍不住问,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有《小王子》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抱怨。
席言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钥匙扣,”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锁住南慕,“只能是我的。”
南慕的心猛地一跳。只能是我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钥匙扣,还是……
“那本书呢?”他梗着脖子,继续追问,带着点不依不饶的劲儿。
席言将钥匙扣放在桌上,向前推了推,推到南慕面前。“任务而已。”
“任务?”南慕愣住了。
“节目组安排的隐藏任务,竞拍一件自己并不想要的物品。”席言解释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南慕:“……” 所、所以,他拍那本《小王子》,只是因为任务?!并不是对那个男模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南慕,刚才那些酸涩的小气泡“噗噗”地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甜丝丝的感觉。
他努力想压下翘起的嘴角,却控制不住眉眼弯了起来。
【弹幕:啊啊啊原来是任务!影帝你吓死我了!】
【弹幕:所以钥匙扣才是真爱!只能是我的!嗷嗷嗷!】
【弹幕:小少爷这变脸速度,哈哈哈,太好哄了!】
【弹幕:少爷变脸这一块/.】
【弹幕:小生觉得此招,妙哉妙哉】
“哦……任务啊。”南慕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那个钥匙扣,指尖摩挲着狐狸光滑的表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席言看着他这副明明开心得要命却还要强装淡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然呢?”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南慕被这反问噎了一下,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席言,小声嘟囔:“……谁知道你呢。”
花房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温暖黏稠。两人没再说话,却有一种无声的电流在空气中悄然传递。
然而,这温馨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那位男模特不知怎么逛到了花房附近,看到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目光落在席言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和……一丝期待?毕竟,席言还“欠”他一段《小王子》的独处时光。
南慕刚刚放晴的心情,瞬间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影。虽然知道是任务,但看到别人对席言露出那种眼神,他还是觉得有点……刺眼。
席言显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柔和淡去了一些,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疏离的礼貌,对着男模特微微颔首,却没有多余的反应。
男模特似乎有些失望,又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他走后,南慕又开始无意识地揪那片天竺葵叶子,都快把叶子揪秃了。
席言忽然站起身。
南慕抬头看他。
席言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却不是碰他,而是将他手里那片惨遭蹂躏的叶子拿了过来。“再揪,这盆花就要哭了。”
他的距离很近,南慕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
“下午的时光,”席言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叶子,看着南慕,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走回座位,仿佛刚才那句近乎霸道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南慕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蜂蜜水里,甜得发胀,又软得一塌糊涂。
【弹幕:是我的!啊啊啊影帝A爆了!】
【弹幕:宣誓主权!这绝对是宣誓主权!】
【弹幕:小少爷被撩得魂都没了,哈哈哈!】
接下来的时间,南慕彻底放松下来。他和席言聊了很多,从天南地北的趣事,到各自小时候的糗事(主要是南慕在说,席言在听,偶尔点评一句,总能精准戳中南慕的笑点或痒处)。花房里时不时传出南慕清朗的笑声。
他发现自己和席言在一起时,真的很轻松,很……快乐。
傍晚时分,节目组安排了集体烧烤。大家围在烤炉边,自己动手,气氛热烈。南慕想吃烤鸡翅,又怕烫,拿着夹子在那里犹豫。
席言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夹子,将几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鸡翅和蘑菇放到他的盘子里。“小心烫。”
那个男模特也走了过来,拿起一串玉米,笑着对席言说:“席老师,能帮我看看这个熟了吗?我不太会判断。”
他的语气自然,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求助意味。
南慕刚刚咬了一口的鸡翅,瞬间觉得不香了。他鼓着腮帮子,眼睛瞪着席言,像是在说“你敢帮他试试!”
席言甚至连头都没抬,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