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就要捡野男人
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

    “而尚家呢……”

    回过神来的言枫松开紧皱的眉头,一抬眼就发现鲶鱼先生早已闭上眼,摇头晃脑,沉醉在自己修道大课堂里,已经离原来的问题偏了十万八千里了好吗!

    “咳咳……那个颜先生,我已经懂了,谢谢您的的谆谆教诲,那个,我还有事,只好先行告退了。”

    说罢言枫便立马扭头就跑。

    “言枫,且慢——”

    言枫心下一惊,缓缓回过头,便瞧见鲶鱼先生那眯成缝的小眼珠子,此时却莫名有些凝重,仍是尖声尖气。

    “为师才说几句你就不耐烦了,我平时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过两日你离村后,去修道,这些知识少不了啊,别到时候吃亏才知道后悔。”

    颜先生接着捋了捋了他那两条鲇鱼须,“算了,我知道你归心似箭,恨不得早点摆脱我好去后山疯玩,但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最后再嘱托你几句。”

    说着,他便走上前去,便重重地拍了拍言枫的肩膀,“我知道你玩心重,不把小事放在心上,但你聪明机灵,还有一片赤子诚心,为师希望你之后不忘初心,恪守正道,创立一番自己的大事业。在这二十个学生里,为师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言枫立马恭敬地鞠了一躬,只是还未等他直起身子,鲶鱼先生便一手背在腰后,另一只手捋胡须,慢慢踱步离开。

    啪嗒——

    一滴泪莫名地滴落在学堂的地板上。

    言枫仍鞠着躬,大声喊道:“学生言枫,定当谨遵教诲!”

    良久,言枫直起身子,摸了摸眼角,飞快地环视四周,幸好其他学生都走光了,应该没人看见吧。

    此时已是日暮,天边露出一朵火烧云,橙色的余晖撒在学堂旁边的那颗洋槐树。

    十二年……还真是,说过去就过去了……

    平时一下课就动如脱兔的言枫,静静地走在回家的小径上,墨青的眸子沉沉的,眼眶有些许泛红。

    没心没肺的言枫短暂地拥有了心肺后,突然想起来,家里还藏着一个野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