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正擦着桌子，闻言立刻应道：“好嘞！这就去，给你装温的，不烫嘴～”
谢敏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热好的包子：“别光催你外公，快先去洗漱！牙膏都给你挤好了，洗完直接来吃早饭。”
李暮橙吐了吐舌头，转身往卫生间跑，拖鞋踩得哒哒响。五分钟后，她顶着湿漉漉的发梢冲出来，一眼扫过餐桌：“外婆，我的牛奶呢？”
“在厨房呢，”谢敏把包子摆上桌，笑着朝里喊，“刚热好，你自己拿，记得配着包子吃，别空腹喝。”
李暮橙冲进厨房，拎起温热的牛奶瓶塞进书包侧兜，又抓起外公递来的装满温水的水杯，三口两口咬完一个包子，含糊道：“外婆外公我走啦！再见！”
刚冲出单元楼，就见路口停着辆熟悉的自行车，伊霖单脚撑地，校服领口系得整齐，手里还捏着个包装完好的三明治。看见她跑过来，他眼底漾开笑意，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橙总，猜你没吃饱，特意多带了一个。”
李暮橙愣了愣，接过来的瞬间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心里暖乎乎的：“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够？”
“上次糖水铺看你能吃两个豆沙包，”伊霖挑眉，指了指她晃动的长发，“快走吧，再晚要迟到了。”
李暮橙刚跨上自己的自行车，突然拽住车把：“你太啰嗦了，啰嗦大王等一下！我扎个头发，跑起来挡眼睛。”说着就抬手抓过脑后的长发，三两下随意扎了个高马尾，碎发落在脸颊两侧，透着股利落劲儿。
伊霖看着她的运动外套，皱了皱眉：“你又不穿校服？”
“不关你的事，”李暮橙蹬了蹬自行车踏板，语气带着点小倔强，“我不喜欢穿校服，又闷又不好看。”
“全校就你特殊！”伊霖无奈摇头，却还是率先往前骑，“快点，别让我等你。”
两人并肩骑着车往学校赶，晨光洒在车筐上，晃出细碎的光。刚到校门口，就被教导主任拦了下来，主任叉着腰笑：“你们两个再慢点，早自习都要开始了！一会下课去我办公室，有事找你们！”
李暮橙和伊霖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哦！我们知道了！”
冲进教室时，老赵已经坐在讲台前批改作业，头也不抬地说：“到齐了？没写作业的去后面补，别在座位上偷偷摸摸的。”
伊霖认命地放下书包，自觉站到教室后排，看见李暮橙坐座位时，压低声音问：“不是橙总，你居然写作业了？这几天天天跟我较劲跑步，你哪来的时间？”
李暮橙正把水杯放进桌洞，闻言抬眼冲他挑眉，嘴角带着点小得意：“我晚上上完网课顺便就写了，哪像某些人，光顾着嘴硬，作业都忘了写。”
伊霖噎了一下，只能闷闷地拿出作业本，心里却忍不住想：这家伙，倒是把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的。
教室外补作业的伊霖，瞥见“秃头主任”远远走来，眼睛一亮，连忙放下笔迎上去，语气带着点得救的雀跃：“主任！您可算来啦！”
主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教室门口：“我找李暮橙和伊霖。过几天有领导来视察，想让你们俩去练个迎宾礼仪，配合学校做下接待。”
刚好老赵从办公室出来，闻言立刻点头：“没问题！俩孩子机灵，交给您放心。橙总、伊霖，快跟主任走！”
教导主任领着两人往办公楼走，脚步轻快：“这次领导要听公开课，还得看校园风貌，你们俩形象好、反应快，就负责校门口引导和会议室端茶还有讲解。”
进了德育处，老师已经把两套熨得平整的校服摆桌上——女生是白色衬衫配藏青百褶裙，领口缀着小巧的校徽；男生是同色系西装外套，搭着条纹领带，对了，还有校名牌。
“赶紧换上，”主任拍了拍桌，“女生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别往上卷；男生领带我教你系，别松松垮垮的。”
李暮橙捏着百褶裙的裙摆，有点不自在地皱眉：“这裙子跑起来多不方便啊？”嘴上抱怨，还是麻利地换下运动外套，衬衫扎进裙腰，瞬间少了几分野气，多了些清爽利落。
伊霖对着领带犯了难，手指绕来绕去，硬是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李暮橙看得发笑，走过去一把推开他的手：“笨死了，看我的。”
她踮着脚，指尖灵巧地穿过领带结，拉着带子调整松紧，气息不经意间拂过伊霖的脖颈。伊霖僵着身子，耳尖悄悄发烫，只能低头盯着她垂落的发顶。
“好了，”李暮橙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挺直腰板，别跟没骨头似的，不然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主任在一旁看得点头：“不错不错，就这样。来，我教你们引导手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身体微侧，笑容要自然，别太僵硬。”
两人跟着比划，李暮橙起初总忍不住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