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
“看着乖巧地坐着,那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边!”
声音很小,但是时春却听得清清楚楚,闻言他挺起身板,将挡住视线的碎发撩至耳后,得意洋洋。
对啊,老子就是狐狸精啊,就是比你们有能耐,略略略!
“要一块儿喝酒吗?”江叙身上的精气噌噌向外冒,时春深吸一口气,脸上一片酡红,像是喝醉了。
“当然可以啊,”时春启唇,“哥哥。”他的手点在江叙身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在江叙的胸口。
时春面上稳如老狗,可是心中却慌得一批,甚至落在江叙身上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是这样做的吗?手则上是这么说的吗?好像是吧?
红晕从脸颊上爬到耳垂。
江叙挑起眉头,脸上带着玩味儿,盯着时春泛红的脸颊。
搞什么?身经百战剜肉掏心的狐狸精居然在装纯洁,真是好笑。
这几年妖怪入世,引起人界动乱,再加上天门大闭,不少妖怪动了邪心思,靠着杀人剜心来提升修为。
这几天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每个人都被剜掉了心脏,只留下躯体。
解决这种事情的重任自然落在妖管局身上,经过调查,他们把目光锁定在两间酒吧中,这是那狐狸精常来的场所,也是在酒吧中把人钓走,然后再残忍伤害。
时春见面前的男人抿唇不语,顿时慌乱不已,他尬尴地收回手,猛地举起酒杯给自己灌上了一大口。
酒杯哐当一声被放在吧台,时春的脸颊又红上了几个度。
“去我家吧,我家还有些好酒。”江叙忽地开口,“咱们回去细细品。”
时春心中一跳,这个,算成了吗?
这么容易?
他飘飘然地下地,露出一个娇憨的笑,“那可太好了哥哥。”
太好了吗?
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了。
江叙冷笑一声,攥起了小狐狸的手。
一路上小狐狸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上,心中却想入非非。
眼睛也止不住地朝着坐在驾驶位的男人瞅去。
面前的男人面容周正,鼻若悬胆,手握方向盘,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江叙的身材很好,贴身的衬衣让他的胸肌更加明显,鼓鼓囊囊,一看就很好摸。
时春的目光落在上边,手不自觉地伸出,视线来回转换,像是在比划些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偷偷摸摸。
白皙的手反着莹莹的光,细长的骨指叫人忍不住抚摸。
这一切都被江叙收入眼底,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金色的光辉从眼中流转,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这么迫不及待吗?现在就想剜掉我的心,可是,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他在心中暗自嘲讽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狐狸,他可不是那些被美色迷糊的酒鬼,更不会被诱惑。
至于为什么和他相约,自然是为了彻底为民除害。
时春跟着江叙回到了高档小区,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先前都是住在破旧的小民宿。
但是时春在人间是有房子的,可是因为好久没有下山,先前在人间建造的房子早就变成了人们口中景区。
进去还踏马得花钱。
时春站在门口解释半天,说这是自己的房子,他要回家,可别人都以为他是神经病,还叫警察把他给抓走了。
不过多亏了有这遭,时春才有机会去妖教局学习了点现代的东西,还办理了身份证,得到了点抚恤金。
咔哒一声。
房门紧闭,江叙一反先前的冷漠,拥起了时春。
时春一时间愣住,身子僵硬不已。可随即想起来书中的话。
上面说要积极地给出回应。
他缓缓放松身子,迎合地回抱江叙,“哥哥。”他软软道。
时春的脑袋埋在江叙的颈窝之间,热气顺着脖颈传到耳中,江叙手上的劲儿顿时卸下几分。
说到底,江叙对这些东西也一窍不通,他不是人,而是一只龙,从出生其就被妖管局的人捡走,也因此成为了出生即有编制的官一代。
不过他这个官一代可一点都不好,从小就在各种事务中忙得不可开交。
活了几百年,别说谈恋爱了,连闲下来的功夫没有!
这次能有接触,也是任务所致。
看着面前的狐狸,江叙的眼眸暗沉,他托起时春的臀,将他搂在怀中,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时春明明不低,但是在他的怀中却显得如此娇小。
时春有些害羞,他把脑袋埋在江叙的胸前。
天呐,真的要做了吗?
小狐狸有些兴奋,要是能露出来尾巴的话,那他的尾巴早已晃动不止了。
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