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5 交易
刻薄。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慵懒的侧身一手支起脑袋,从容地招手,“起这么早干嘛?”

    饿醒的。

    我不想让他再次看见我的难堪,“我有点认床,睡不太安稳。”

    他拍拍被子调笑,“多睡几次就习惯了,进来,让我抱抱你。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卖力,你才睡不着。”

    我被他下流露骨的话说得满面通红,顺从的进了被窝羞耻不敢看他。

    沈宗权把被子一掀覆上来,眼神深邃,“害羞了?还是以前一样,一逗就脸红,这些年没交男朋友吗?”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万斐然,你真的长大是大姑娘了。”

    我窘迫的紧紧压着宽大的衣服下不安分的手,惊慌挣扎双手抵着他,拒绝着小声乞求:“不要。”

    他邪魅一笑,扭曲的脸粗鄙□□,像去小姨夫农村家里时候见到的中年男人,“我懂你们女人,不要就是要,不用欲擒故纵,我又不是不喜欢你。”

    沈宗权你还喜欢我?我摇摇头,拒绝我也拒绝他,“不是的,别这样。沈总,你快起床吧,你家钟点阿姨来了,现在已经在客厅了。听到了不好。”

    他亢奋双眼发光,像饿了一整个冬天瘦骨嶙峋的野狼眼睛冒着绿光,早已性趣盎然,“来就来呗,有人在门外的更刺激,我们正好试试。”

    我吃惊,我的白玫瑰烂的好彻底,从心里面腐坏变态,里面烂起来扩散着一发不可收拾。

    我拉住他伏在我胸前的头,微微用力扯他头发,希冀他可以停下,试着抗议说服他,“沈总!不要这样!!已经八点多了,沈总!!你是一个公司的老板,要点形象你还要去上班,求求你了....”

    “没事,我是老板。”他抬起头,眼神冷漠不悦威胁着,“嘘~别扫兴。”

    我意识到我们身份位置已经颠倒过来,他是我的债主,而不是我爱人。我放手任由他在我脖子上胡吸乱咬,如同青菜害了虫。

    沈宗权亲了亲我,像是安抚一头要受刑的宠物,被强硬刺开的剧痛,我突然想起幼儿园邻居家孩子来我家一起玩,他把积木图形锤进错误图案的场景,那套玩具弄坏了吗?

    门外阿姨在拖地走路,小区鸟叫声已经停了,车道上汽车轰轰压着马路行过又吵又静。小腹中间坠着疼,像新伤口被人用木槌一棒一棒敲着,钝钝尖锐的痛。

    胃里像是饱撑得过头,又好像什么都没吃空荡荡的空虚又撑又饿。我像个人偶任由他折腾,直到他喘息急速一阵颤抖,才心满意足离开。

    他流着汗摊在我身上声音暗哑,“....万斐然我厉不厉害,我厉不厉害...”

    他不断渗水黏糊粘在我身上,我安抚着他的余烬轻轻拍他的背,看着天花板点点头,他还说了什么....算了,忘了吧,尽力扯出一个笑,“厉害,很厉害。”

    他自信满意极了,“万斐然你真是勾人的小妖精,害我上班都迟到了。”

    我是小妖精吗?是我勾人吗?沈宗权有勾到你吗?你的心还在不在为我停留?

    他穿了衣服开门出去,我听着他跟阿姨在客厅说话,阿姨说做了五谷粥和小菜,保温着呢....踢踏的脚步和说话的声音远去。

    我把头捂进被子里,里面还有我们两人的气息和浓郁石楠花的味道,一时有些迷茫,我这算是什么?钱肉交易?还是旧情复燃?我不知道,以前的恋人隔着时间,或许就应该死在时间的两端,再不复相见。

    沈宗权功成名就,而我,富家千金破产负债,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洗漱完回了房间,我看着他穿戴整齐,头发依旧梳了发型抹发胶固定,喷我不知名浓烈商务男士香水,换不同的西装配不同的手表,他又变成了那个精贵冷酷严肃的成功形象。

    我裹在被子里只露一个头观察他,身材偏瘦,西服弥补了他不够宽的肩胸,腰细,屁股扁平没什么弹性的样子,腿长手却宽大,粗壮的手指在抽屉翻找。

    他拿了点东西装在兜里,看了我一眼思索着别的事情神游地交代,“你今天没事就在这多睡会儿,等下我叫张秘书跟你沟通,中午想吃什么就叫阿姨做,有朋友吗?无聊就去附近商场逛逛。”

    我点头应了,听到他重新提起这件事,我不好开口问的心头石头总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