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说一遍还是要怎么做,思绪乱跑不该如何是好。她是谁?沈宗权的女朋友吗?同事?他们之间好自然像是很亲密的关系。
不不,万斐然,沈宗权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早在七年前就跟他分手了,他不管是结婚还是开始新的恋爱都跟我没关系,现在主要是救弟弟。
母亲临死前还握紧掐着我的手,要我照顾好弟弟,从去年弟弟晕倒开始,查出尿毒症已经七个月了,大大小小的治疗透析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和我能借到的钱。
直到现在医院说有合适的肾源了,但现在别说是几十万,几万块对我来说都太难了,错过了这个机会,弟弟和我都拖不起。
“沈,沈总,我.....”我握紧的手掐痛食指侧峰,强迫着自己放下任何的过往包袱情绪,弟弟的命才是重要的,我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对母亲的承诺,对弟弟的责任。
“.....沈总我实在走投无路没办法,我弟弟好不容易才等到合适的肾源,我不骗您,我保证,我...我把身份证压你这,我给你写保证书,或是你按网上的利息多加给我算都行。”
看他越发冷漠无动于衷的脸,我恨不得跪在地上哀求换取微弱的一丝怜悯,“看在我们....以前...的份上,求你借我点钱,我一定会还您的...求求您能不能发一下善心救一条年轻的生命....只要我能做到的你都可以提,只要我有,求求你...”
我从未如此诚恳真切地去请求别人,如同面对我供养唯一的神,愿意奉上所有,祈盼一丝心软得以垂怜。
为了弟弟我可以的,他是我的同胞血脉,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沈宗权现在就是我还能找到或许帮忙的,他是垂下细弱的蜘蛛丝。
沈宗权两手相交放在腿上,头舒适的伸展往后仰了仰靠着皮椅,在我尤为漫长的时间里观赏折磨着我,很久他半阖着眼问“你要多少?”
“换肾要40万,医生估计说50万够了。”听他搭腔问了,我急忙说,“也不是要你就借这么多,看你方便能借我多少,我们可以签合同打借条,我都可以。”
他又看了一下手表,“可以是可以,就是我现在没时间。你晚上来我家里我们谈谈。”
“我.....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不想显得迫不及待,我扯着嘴角,不自觉的陪着笑脸给他鞠了几躬,“谢谢您,谢谢您的援手救急,非常感谢您。”
“你去找张秘书安排,出去吧。”他挥挥手,就自顾的低头整理起桌面的文件。
我在沈宗权家小区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期间发信息问过了护士,弟弟那边都还好。又跟同学道谢,说联系上了沈宗权,感谢她出的主意。
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是真不会来求已经分了5年的前任,周围亲戚朋友都借过钱了还没还,在加上七七八八母亲死之前的网贷医药费,我可以说是负债累累。
我做着最坏的情况想着,要是弟弟死了,我背着将近两百万的债也是难捱,还不如也一起死了算了。
小区门口一直穿制服的保安在站岗,我往旁边走了几百米,毫无形象的坐在路边草坪的石岩上,手机岌岌可危还有16的电。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忙着赶路没吃饭,胃里饿过头了现在歇下来才感觉一阵阵灼烧和恶心,虚汗从后背和额头冒出,头晕目眩。
一阵冷一阵热一波接一波在脚底串到头顶,附近全是拔地而起的高楼,没有餐馆饭店,更不可能有小摊贩的出现,在周围胡乱逛着,终于在看到了一个咖啡店和便利店,便利店只有一个店员,收银旁边有些即食快餐,叉烧包5元,烤肠5元,夹根火腿的面包15...旁边像是关东煮小铁格里有不同样式的丸子,左看又看这里没找到标价,那些丸子对于我不亚于商场里的奢品包,不知道价格不敢买,围着货架转了两遍小小一包面包都是十来块,一盒梳打饼干6元,太贵了,我手里的钱必须一文分成两半花,必须要花在刀刃上。
我拿了一瓶矿泉水,3元。没想到它也不便宜.
我润乐润嘴继续坐在路边石岩上,看着悠闲散步的行人,忍受着路人大叔或路过男人的打量,问了几遍张秘书,他都说还在还在吃饭,一直到露重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