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哈哈,我还以为康阳他在本地有朋友,瞒着我们晚上偷偷去见呢,那你这?”他指了指我手上提着的东西戏谑的说,也算是含沙射影回敬了孙康阳之前的玩笑。
“哦,我自己吃的。”我不喜欢他拿我攻击别人,尽管我不喜欢孙康阳,但对他这种说法也不喜欢,不过今天过来的重点不是他。
我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宋玲言,“你提到你房间等我一会儿。”复看了看半躺在床上的孙康阳,“我可以跟他说两句话吗?”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她俩相互一看就出去了,宋玲言走在后面,门半掩着没关死。
孙康阳脸一下红到脖子根坐起来,像一根刚在地里挖出来带泥的红薯,他结结巴巴又满含某种期待,“美女....你?....我?“
我拉了房间唯一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瞟了眼他打石膏的脚,从头看到脚,也没感觉他像是个男主。
他两天没洗头,头发塌着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油头油脸还白头红暴口地,一副荷尔蒙过盛精力过多没处发泄的样子,这幅模样的男人女主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作为一个男主最起码最基础的,要有个好的清爽干净的外貌吧?真有人爱好流浪汉?
大概是我上下打量的目光过于直白,他忐忑起来强扯起笑容,“小姐姐,你要跟我说什么?”
一下我就不喜欢小姐姐这个词了。我喊系统,“现在我们单独在一起了,哪里有蛊虫?我怎么给他下蛊虫??”
系统沉默。
我也沉默。
“你好?”
“哦,大爷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拜托我来看看。“
孙康阳明显失望起来,摆摆手,“只是摔到了脚,不严重,医生说修养半个月就好了。”
“你不是无赖,不会胡搅蛮缠敲诈大爷他们吧?”
他嘴角的笑落下来,尴尬得一下烧红了,连忙摆手,“不是,不会不会。你怎么会这么看我呢。”
我站起身来,“哦行。我问完了,打扰了,再见。”
“哎等等,“他着急起来,慌忙扯住我的袖子,扭捏着不死心的说,“你就只问这个?再聊聊天嘛,你是本地人吗?我是来旅游的,我们加个微信吧?”
我别开他的手,“不加。我还有事。”
我猜他是想说些别的,或是再纠缠一下,看我面无表情冷酷的样子,嗫嚅就没胆敢再说什么。
出了门,旁边的房间门开着,我往里面一看,宋玲言就在桌子边朝我招手。
我进去直接坐在床上,她们又说了几句关于宋玲言工作的事,陈刚看出不方便他在的气氛,很有眼力见匆匆结束了话题走了。
宋玲言跟在他后面把门关山,我去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开始拆包装盒,递给她一双筷子,“你是要汤还是面?”
她把沙发上的纸和笔记那些推开些,坐下来,“汤吧。”
汤面是分开装,我把面过了一遍汤捞出来,把汤递给她,端起面来大口吃,没几口吃完了,她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着汤,问我要不要,再给我倒一点。
我摇摇头,“我多加了一份面,刚好吃饱。”
我很喜欢她这种干脆直爽的性格,”我听你们谈话,孙康阳明天就回去了,你什么时候走?“
在房间她把刘海夹住,两条跟着眼睛上挑英气的美,一次性筷子那么粗细,浓淡适中,没了初见时的灵动,多了专注和果决。
她的眉头微皱,“我预算还待三四天,住的地方省不了,我跟陈刚俩人一起点餐吃饭能节省点,就能多待两天。”
“你的文化调查走访还要多久?”
“我原本是想着住在寨里的话,方便又经济,多去几个市,至少起码一两周吧。回去总是有事要忙,工作,报告,家里.....下次要想再过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有听到什么好玩的故事吗?”
她把喝了大半的汤盖起来,把垃圾收了放在垃圾桶,又把垃圾桶提在门口,然后去洗手,隔着浴室玻璃对我说,“你之前问我蛊虫的事,这里没什么留下的书面文献,很多老人都说没这回事。你那天跟我谈的话给了我一个新的突破口,祭祀仪式这些好像都是代代宗族口口相传。民俗故事隔了一个镇一个县就大不相同,我这几天想去一趟隔壁市,它那有历史博物馆,保留的文物建筑也多。”
宋玲言走出来边用纸巾仔细的擦干手,“流传故事的版本不尽相同,比如这个你们寨子说【挂清】不能回头,是因为回头了,祖先就会舍不得离开,耽误了转世投胎的时机,滞留人间会给双方带来麻烦。”
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厚笔记本,往前翻开几页递给我,“比如这几个,她们说回头会被祖先借走阳气,或是拉其作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