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
“然后呢?”
“死了就不存在了。”
“然后呢?”
它似乎有点恼怒,“死了还有什么然后?然后。然后,然后,你就只会说这个了?让你做任务就做任务,怎么这么多话?让你干嘛就干嘛听命令照做就行了。”
“你好生气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听起来还挺像孙康阳哎,是什么样的系统就会有什么样的男主吗?你说什么就相信,什么都不问是蠢货吗?什么都不让问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是因为有人惯着你?就问,那不然呢,那不然呢。”
“.....你不听话你就会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系统说。
“要我按你说的做也行啊,我是谁?为什么我一点生平记忆都没有?”
“这个不能告诉你。等你听话做了这个任务之后就会知道了。”
“我不想做。男主太丑了。这不是我的菜。”
“你可以改造他嘛,等你们谈恋爱之后,你照顾他可以带他去做美容,给他买你喜欢的衣服去打扮他,他哪里你不喜欢就改变他哪里这不就好了嘛。”系统处心积虑地诱导,“你去走剧情,到时候也会有奖励,可以变美变瘦,拥有倾世美颜,变成万人迷,让男人们爱你宠你,你走剧情跟男主谈甜甜的恋爱,然后....”
我打断了它,“然后被他拒绝或是抛弃后死缠烂打?你是不是有被虐症?脑子被车碾过了?”
爱上一个人可以是很多方面的原因,男女都是!为什么要靠‘外物’去获得男人的爱?那和靠孩子来挽留有什么区别?和靠外貌,身体,金钱有什么区别?
爱是纯粹的,是要男人正视女人的,是要认识,了解,尊重....去接受事务的本质的,而不是靠异端邪说,旁门左道的奇巧淫技。
它见我油盐不进,系统只是反复说,“你会死的。”
去他大爷的。
半夜,我睡得正香,被旁边一阵喧哗声吵醒,随手在旁边椅子上裹上一件卡其长风衣站在窗边看,原来是男主摔倒受伤了。
男主被陈刚送到了医院,其他人看一阵热闹就各自散了回去睡觉。
我跑步回来时,看见跟男主在一起的女子拿着个小本在一户人家门口跟她们聊天,阿奶在烧火沏茶,她家的小孙女正在扫门前石板路,屋里大家围着火源坐了一圈。
太阳虽然高高的了,但气温还有些冷,各家门口都有些老人靠着墙在编织或是晒太阳眯眼,年轻人都去外省打工了,寨子里剩的都是些留守老人。
时不时有一两人来附近聊天,原来男主晚上出门在酒吧喝酒,回来不小心踩空石阶,摔断了腿。
大爷吧嗒抽着长杆旱烟,提起他们曾跟着一起去看【挂清】。
就有人说:“那怕不是【挂清】回来,半路撞邪了吧。”
“他看的哪家?什么地方,是溪头边还是哪里?”
“别瞎讲,大概是小年轻喝多了。我喝多了时常在路边草里睡一宿呢。”
“我没瞎讲,去年我从溪头罗家那边的坟走过,第二天从房顶摔.....”
人声嘈杂,各抒己见。
洗了澡出来,拿出冰箱昨天买的多余的面包,从窗户看去,这家已经固定的坐稳了几个老人,七嘴八舌的说起一些人生怪事,或以前祭祀时候的场景,你一段我几句的补充。
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叔,那叫一个手舞足蹈口沫四溅,声音跟铜锣似的,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说起上代祖宗的荒唐事,他的雄风事迹,又说起年轻时候家里女人的柔顺.....我听了一会儿,顿感无趣,不过是被遗忘在村的老人对年轻时期活力的沉湎,夸大其词的吹嘘自己而已。
这种大爷哪里都有,看个新闻联播说起话来就连国家领导人也不放在眼里。
我对此不感兴趣,自从莫名奇妙在这里醒来,一直都在上班,难得休息正好周围转转。
租了辆车,漫无目的的朝前开着,我问系统,“你们系统把我弄进你说的小说里来,为什么又给我选项,任我自由发展?是真的任我自由发展还是你们不能支配我?”
“这个不能告诉你。“
“看来是不能支配我。”
“......”
“你太聪明太理智了,这不好,女人太聪明啊是不会幸福的。你好好听我话表现走剧情做任务,我可以给你透漏一点信息,你可以认为是一项观察。”
“呵。”系统知道它在说的都是什么吗?像封建余孽,不过脑子。或许它也没脑子。
“观察?你观察什么?”
它开始玩消失不回答。